会善罢甘休的,只祈祷不影响婚事。
“婉儿,你陪清清到隔壁去梳洗一番,检查下身上其他处是否还有外伤”
“莲碧已遣人到听雨轩取身衣裳过来,你们先去”
等人走了,长公主揉了揉太阳穴。
“公主,奴婢看着云瑶公主进了公主府的门才回来的”刘嬷嬷回禀道。
“她有没有说什么”
刘嬷嬷早已站在她的身侧,为她轻揉太阳穴,长公主闭眼询问。
“没有,一路上云瑶公主一言未发”轻声细语。
听到这,长公主语调升高:“也是,理亏的是她,能说什么,这回皇帝恐怕也不能轻拿轻放”
李清清换了一身圆领襦裙,刚好露出锁骨,雪白的肌肤衬得脖颈上的勒痕有些瘆人。
荣婉气哼哼的走到长公主跟前:“母亲,这回您可得为清清做主,刚刚换衣裳时,身上到处都是乌青的痕迹,瞧着可心疼了”
“这事自有大人做主,你先坐下,太医到了”长公主无奈的看着她,眼里充满溺爱,像是看没长大的小孩。
太医一番望闻问切后:“回禀长公主,小姐脖颈处被大力勒伤,喉部处已充血红肿,短时间内要少说话,好生修养一番,否则恐影响日后发声”
“按时按此帖服药”疾笔写下药方递给一旁的莲叶。
刚回王府的祁钰瞧见正出来的太医,眉头紧皱,不知娇娇究竟如何,请人的护卫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说有人受伤请他回府。
只得加快步伐,快得李恩在后面跟着都吃力了,几乎是小跑才能跟上世子的速度。
“母亲,究竟出何事,谁受伤了”到了门口,他便扬声询问,几个跃步,人就到了跟前,双目四处搜寻。
最先落在心上人的身上,从下往上打量,不放过任何地方,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时,情绪几乎暴怒:“谁干的”,语气平静不已,可在场都听出来平静下隐藏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