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的千余乡勇,也不足五千人。”
“但是长毛有数十万人…”
惠征说到这里,大有深意的看了陆建瀛一眼,毫不脸红的说道:“制台大人!卑职实在是有苦难言!”
“您想啊,那长毛可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儿,个个如狼似虎一般。”
“下官带领手下弟兄们那是拼死抵抗,直杀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呐!”
“怎奈那长毛势大,我等虽奋勇杀敌,可终究是寡不敌众啊。”
“下官本想以死殉国,可千钧一发之际,又想起梁山大营的饷银。”
“于是,下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也好继续为朝廷效力啊。”
“正因如此,下官才拼死拼活的从那刀山火海之中带出了一万两呐!”
“大人,您一向宅心仁厚,就看在卑职这点微末功劳上,网开一面吧。”
“饶卑职这一次,给卑职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卑职日后必定肝脑涂地,为大人、为朝廷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啊!”
惠征这是戏精上身了,唾沫四溅的说个不停,把自己说的忍辱负重一般。
将芜湖一带2000名绿营兵撤往东、西梁山防守。派福山镇总兵陈胜元,督清兵千余人防守东西梁山江面,
令太平府督同大信巡检司招募千人守当涂,由江宁、当涂两县招募乡勇千人守江宁府,以阻挡太平军东下。
这些本身就是陆建瀛一手安排的,所以,面对惠征的哭诉他没有发作。
因为惠征说的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是至少前半部分都是事实。
严格来说,惠征是给他背锅的,毕竟,惠征如果不背锅,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福山镇总兵一样,以死殉国。
可是惠征明显不是以死殉国的料子,相反很怕死,至于怕死到什么程度?
有一个传言,
真实情况就是他害怕被诛九族,直接被活活吓死的,享年48岁。
然而,陆建瀛心虚不说话,一旁的祥厚将军,还因李世安之事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霍然起身,怒目圆睁,厉声咆哮道:“住口!你这不知廉耻之徒,还好意思在此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微功?”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丢城失地,让我大庆朝廷的颜面尽失,丧师辱国之罪,哪一条不是要你项上人头、抄没你全家的大罪!”
说还不解气,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亲卫大声喝道:“来人呐!把这个祸国殃民的惠征给我拿下,关进死囚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