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制台也没有办法吗?”
“李统领,你这话就不对了吧?”西陵阿眼见李源不识好歹,
只能再次干涉,质问道:“你怎么能把所有希望放在李大人一个人身上呢?他要是有办法,何至于求援?”
“再说了,你虽然年轻,但说到底也是一个读书人,总不至于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都没听说过吧?”
“你就不怀疑李大人利用咱们金蝉脱壳?你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就不怕他学着杨大人拍拍屁股走人了吗?”
“到时候,你拉着咱们这些人,去武昌城给他李世安当替死鬼吗?”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西陵阿也不知是对上李世安的事情就智商下降,还是不在乎已经沦为下属的杨霈面子,当面就拿人家举例子。
听得后者脸色难看至极,但是最终嘴巴蠕动几次,还是什么也没说。
官文有些看戏似的来回扫视西陵阿与杨霈,最终目光再次停留在李源身上,“李统领,西大人担忧的不无道理…。”
“虽然我也不相信我那个义弟会拉着咱们当替死鬼,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你是曾部堂的高徒,如果这个决定由你来做,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
官文也是够心大的,当众把最重要的军事策略交给官职最低的人决定。
虽然不是最终下达,但故意如此,何尝不是间接性的打西陵阿的脸?
何尝不是告诉西陵阿,“别以为你搞挑拨离间的小九九我不知道。”
西陵阿一眼看出了官文的意思,他知道官文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与杨霈的意见,反而多次询问李源这个官职最低的人意见,警告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知道官文这是在告诉自己,他看穿了自己与杨霈挑拨的把戏。
所以,
此刻他虽然知道很可能要去支援了,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反对。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在李源开口之前又说道:“官大人所言甚是!”
“李统领,你是曾部堂的高徒,湘军又是唯一正面以少胜多的打败过长毛反贼的军队,你说说看,咱们怎么办?”
知道他话里有话,不待李源回答,又故意打断李源的思路,
故意提醒道:“那个,本官提醒一下,咱们这几支人马近来也是连番征战,人困马乏不说,补给也是急缺!”
“如果没有足够的物资…。”
“只怕赶到武昌城下,不待长毛反贼进攻,自己就饿着肚子兵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