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溟死死盯著那八尊巍峨的法相,声音颤抖,却又带著一丝最后挣扎的恳求,一字一句,的说道:
“放开老子的徒弟,善待他。¢d¢a¨w~e-n¨x+u′e′x*s¨w!.~c/o?m,只要你们承诺护他周全,保陆家无恙……老子现在就可以自行离开荒州,主动踏入那该死的虚空裂缝!”
“以我残躯神魂为引,至少……至少还能將那东西再困住千年。”
“千年时光,足够你们太虚圣地培养出下一个强者,想出新的应对之策!”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最后的妥协。
若非顾忌一旦彻底释放凶兽,整个荒州必將生灵涂炭,首当其衝的便是陆家和他的徒弟,他岂会如此低声下气?
若太虚圣地真能真心实意对待玄通,他沈沧溟,不介意用自己这风烛残年之躯,换来千年和平,换来徒弟的平安前程。
然而,面对他这近乎悲壮的妥协,那八尊金身法相之后,传来的却並非应允,而是一阵低沉而又充满戏謔的冷笑。
玄冥子的法相光芒流转,声音平淡道:“现在才知道求饶?”
“晚了。^7^6′k·a.n·s^h_u_.¢c_o?m¢沈沧溟,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混元天的法相发出讥讽的嗤笑:“千年?呵,一千年太短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更好、更一劳永逸的办法!虚空裂缝那点时间,根本不够!”
“什么…意思?”沈沧溟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玄冥子说道:“意思就是,今日,就算你跪下来磕头求我们,我们也必须启动万劫封魔阵』!”
“唯有將你和那凶兽一同彻底封印,才能永绝后患,我等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你,就安安静静地去死吧。”
最后一句,带著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这一刻,
所有的妥协,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无边的愤怒和彻底的绝望,如同火山般在沈沧溟心中轰然爆发。
“哈哈好!好一个太虚圣地!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峰主!”
沈沧溟仰天狂笑,笑声癲狂而悲凉,血泪几乎要从眼角迸出,“既然你们不给我们师徒活路,非要赶尽杀绝……那老子就如你们所愿!”
“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都想死,那就一起死吧!!!”
他发出了最疯狂的诅咒,眼中最后一丝理性彻底被猩红吞噬。+微^趣+小~说- ?最`新-章+节*更/新*快*
下一刻,他猛地一捶自己的胸口。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碎裂轻响传出。
那一直苦苦维繫、已是千疮百孔的古老封印,在这一刻,被他亲手彻底粉碎。
“吼——!!!”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斥著万古戾气与暴虐的咆哮,猛地从沈沧溟体內炸开,更是直接从九天之上的苍穹深处轰然传来。
只见整个祖地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並非乌云匯聚,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在蔓延,遮天蔽日。
苍穹之顶,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强行撕裂出一道横亘数万里的巨大裂缝。
裂缝之后,是无尽的混乱与虚无,一双巨大到无法形容、燃烧著暗红毁灭之炎的瞳孔,缓缓自那裂缝中浮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渺小的一切。
那洪荒级凶兽尚未完全现身,仅仅是一声咆哮和一丝气息的泄露,就已经让整个太虚圣地祖地剧烈震颤,山脉崩裂,法则哀鸣。
那是在发泄被封印数百年的滔天怨怒与不满。
儘管早有预料,但当这灭世般的场景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那八尊金身法相的光芒都剧烈地摇曳了一下,显露出其后主人那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