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像庭院里悄悄绽放的桂花,不浓烈,却带着淡淡的甜香,一点点弥漫开来,缠绕在两人身边。
沈亦臻的目光原本落在玉佩上,可渐渐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移,落在了苏念的侧脸上。#?咸t|?鱼£看?|书.o%网. }已&*?发?¨布¢a÷最?¨新D/章?节?#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因为专注,嘴角微微向下压着,鼻尖小巧而挺拔,阳光在她的鼻尖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点,让她原本就清秀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坐在东厢房的书桌前,握着他的手教他画兰草。那时候母亲的手也是这样温暖,指尖带着淡淡的墨香,一点点教他勾勒兰草的叶脉,告诉他“画兰草要轻,要柔,要画出它的风骨”。那是他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可自从母亲去世后,这份温暖就被他深埋在心底,再也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过。直到此刻,苏念握着他的手,教他打磨玉佩,那种久违的温暖感,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里,像寒冬里的一缕阳光,慢慢融化了他心里的坚冰。
“停一下。”苏念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西厢房的寂静。她轻轻松开覆在沈亦臻手背上的手,指尖离开他皮肤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她感觉到手背少了一丝凉意,心里竟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他则感觉到手背上的温度骤然消失,只剩下残留的余温,像潮水般慢慢退去,让他忍不住想抓住些什么。
苏念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情绪,她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弯腰凑近玉佩,仔细查看划痕的情况。放大镜的镜片在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光斑,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已经差不多了,划痕基本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印记,接下来用羊毛抛光刷蘸着抛光膏处理一下,就能恢复玉料原本的温润光泽,甚至能让鸾鸟的羽毛纹样看起来更立体。”
沈亦臻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温度像是刻在了他的皮肤上,久久没有散去。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想留住这份温度,可刚握了几秒,又赶紧松开,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的袖口原本就很整齐,此刻却被他反复捋了好几下,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那抛光膏……”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我来就好。”苏念直起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陶瓷罐,罐口用软木塞封着,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写着“天然蜂蜡抛光膏”。这是她按照祖父留下的方子,用天然蜂蜡、橄榄油和少量珍珠粉调制的,比市售的抛光膏更温和,更适合修复古玉。她打开软木塞,用一根小小的竹勺舀出一点抛光膏,均匀地涂抹在羊毛抛光刷的刷毛上,然后轻轻握住抛光刷,小心翼翼地在玉佩表面打磨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手腕微微转动,抛光刷在玉佩上划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阳光落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腕衬得格外纤细,连握着抛光刷的姿势,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专注与认真,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容不得半点马虎。
沈亦臻站在旁边,目光紧紧锁在她的侧脸上,再也移不开了。他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浅浅的弧度,看着她偶尔因为思考而微微皱眉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地觉得安稳——这是他母亲去世后,第一次在这老宅里感受到这样的平静。以前他每次回到老宅,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听到庭院里的风声,都会想起母亲去世时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压抑和痛苦,可此刻,看着苏念在他面前认真修复玉佩的样子,那种压抑感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暖意,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漫过他的心脏。
时间一点点过去,西厢房里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八仙桌的左侧移到了右侧,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慢慢缩短。半小时后,苏念终于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