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君\ `更?新,最`全?”她故意隐瞒了纸片的存在,也没提“共守家国之珍”的线索——她还没弄清楚沈亦臻的底细,不知道他对这份百年约定了解多少,更不知道他接近自己,是真的因为玉佩的修复,还是另有目的。在所有谜团解开之前,她必须守住祖父留下的这条线索。
沈亦臻沉默了几秒,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在苏念手里的玉佩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玉佩的边缘,动作带着难得的轻柔,与他平时冷硬的风格截然不同:“明天我要去集团开会,可能没法过来。你要是需要什么工具,或者遇到修复上的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放在八仙桌上。名片的材质很特别,是带着细纹路的哑光纸,上面只印着他的名字“沈亦臻”和一串私人电话,没有任何头衔,简洁得有些过分。
苏念看着那张名片,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是沈亦臻第一次主动给她私人联系方式。之前不管是修复材料的调配,还是生活上的需求,都是通过老陈转达,他从未直接留下过自己的联系方式。她伸手拿起名片,指尖碰到卡片边缘,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就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表面冷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度。
“谢谢沈总。”苏念抬头看向他,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愣住了。沈亦臻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她熟悉的探究,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别的什么,让她心里莫名地一跳,赶紧又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工具。
“好好休息,别太累了。”沈亦臻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他又看了一眼苏念腿上的笔记本,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西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石榴树叶的沙沙声。苏念这才松了口气,将笔记本重新翻开,看着里面祖父的纸片,心里五味杂陈。她拿起名片,放在纸片旁边,指尖在“沈亦臻”三个字上轻轻划过——这个男人,就像这枚藏着秘密的玉佩一样,让她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抬头看向窗边,之前沈亦臻带来的栀子花苗就放在那里,花苞又比昨天大了些,浅绿色的花萼紧紧包裹着白色的花瓣,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绽放的时刻。阳光落在花苞上,映出淡淡的光泽,温暖得让人安心。
苏念轻轻将纸片夹回笔记本里,小心地放进随身的背包里——这是祖父留下的重要线索,她必须好好保管。然后她拿起玉佩,重新坐在藤椅上,透过放大镜,继续清理刻字。只是这一次,她的心里多了一个坚定的念头:等刻字全部清理完,她一定要弄清楚百年前的约定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一定要找出父亲去世的真相。而沈亦臻,或许就是解开这些谜团的关键。
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动,在桌面上留下长长的影子。苏念的指尖依旧在玉料上轻轻游走,只是此刻她的心里,不再只有修复文物的专注,还多了一份对过往的探寻,以及对未来的隐隐期待。她不知道这场与沈亦臻的相遇,会将她引向何方,但她知道,从发现这张纸片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和这枚鸾鸟纹玉佩,和百年前的那份约定,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午后。老陈端着午餐过来时,看到苏念还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玉佩,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苏小姐,先吃饭吧,菜要凉了。”老陈把托盘放在桌上,笑着说,“沈总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清炒时蔬,说您修复文物费神,要多吃点清淡的。”
苏念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老陈:“沈总怎么知道我爱吃清炒时蔬?”她好像从来没跟沈亦臻提过自己的饮食习惯。
老陈笑着挠了挠头:“前几天我跟沈总说,您每次吃饭都把时蔬吃得干干净净,沈总就记下来了。”他顿了顿,又说:“苏小姐,其实沈总这人,看着冷,心里细着呢。以前老夫人还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老夫人随口说一句爱吃什么,他下次肯定会让人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