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更′新·快,苏念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或许,不管是沈亦臻的母亲,还是她的母亲,都希望用这些小小的美好,给身边的人添些温暖吧。
回到西厢房,苏念把恒温箱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经过这几天的清理,玉佩上的裂纹已经干净了不少,鸾鸟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阳光照在玉面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把玉佩放在工作台上,拿起放大镜,开始仔细观察裂纹深处的刻字。
“苏”“沈”“约”三个字已经能看清大半,剩下的字迹还被细小的灰尘覆盖着,需要用特制的细毛刷一点点清理。苏念屏住呼吸,手里的细毛刷轻轻落在玉面上,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损坏这脆弱的刻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到了工作台上,把玉佩照得更加透亮。苏念专注地清理着刻字,连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都没察觉,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清理得怎么样了?”
苏念吓了一跳,手里的细毛刷差点掉在桌上。她回头一看,是沈亦臻,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口处系着一条浅灰色的领带,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正式,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
“沈总,您来了。”苏念连忙站起身,把细毛刷放在一边。
沈亦臻点点头,目光落在工作台上的玉佩上,然后又转向了窗台上的栀子花:“还喜欢吗?前院的栀子花开得正好,要是不够,再让老陈摘几枝来。”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谢谢您。”苏念连忙说,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耳边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
沈亦臻走到窗边,看着那瓶栀子花,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平时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我母亲说,栀子花的香最干净,”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就像好的玉料,得没有杂质才珍贵。”
苏念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审视,反而带着一丝浅浅的温柔,像是阳光落在玉面上的光泽,温润而不刺眼。她想起昨天看到的旧相册里,沈亦臻的母亲笑得温柔,眉眼间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沈夫人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苏念轻声说,目光落在窗台上的栀子花上,“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细腻,连花香都能想到给别人添舒心。”
沈亦臻的眼神暗了暗,指尖轻轻碰了碰瓷瓶的边缘:“她确实很温柔,以前家里不管谁心情不好,她都会摘几枝栀子花放在房间里,说闻着花香,烦心事就能少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小时候总爱跟着她在院子里浇花,她还教我怎么分辨栀子花的好坏,说花瓣要白,花蕊要黄,这样的花香才最浓。”
苏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她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怀念,也能感受到那份藏在回忆里的温暖。原来,再冷漠的人,心里也会有柔软的角落,只是需要合适的契机,才能慢慢显露出来。
“您现在还会浇那些栀子树吗?”苏念轻声问。
沈亦臻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后来忙公司的事,就很少有时间去前院了。也就是最近整理老宅,才又想起那些树。”他看向苏念,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其实,我很久没跟人说起过我母亲了。”
苏念心里一动,突然觉得,眼前的沈亦臻,不是那个站在商业帝国顶端的冷漠总裁,只是一个偶尔会怀念母亲的普通人,就像她自己,也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母亲做的饭菜,想起母亲温柔的笑容。
“沈夫人要是知道您还记着她的栀子花,一定会很开心的。”苏念轻声说,目光落在工作台上的玉佩上,“就像她要是知道这枚玉佩能被修好,也会很高兴一样。”
沈亦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玉佩,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希望吧。”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不用急着清理刻字。”
“我没事,再清理一会儿就能把‘约’字后面的字迹看清了。”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