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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跟你去见那个目击者,”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又透着坚定,“但如果我发现你骗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信任可言了。”
沈亦臻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心疼。他慢慢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我不会骗你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明天早上八点,我来这里接你,我们一起去见李伯。”
苏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修复台边,拿起他带来的羊毛外套,默默穿在身上。外套的尺寸刚刚好,裹在身上很暖和,驱散了方才因情绪激动而泛起的寒意。
沈亦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苏念心里的疙瘩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开的,但至少现在,她愿意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苏念一眼,见她正低头盯着修复台上的玉佩,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刻字,便轻声说道:“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明天见。”
苏念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亦臻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了西厢房。院子里的月光很亮,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低沉而急促:“帮我查一下当年跟苏家青花缠枝莲瓶有关的文物贩子,还有,联系一下城郊养老院的李伯,跟他说我明天要带一位朋友去看他。?j_w¢x*s?.^o¢r*g^”
挂了电话,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西厢房的窗户。窗户里还亮着灯,苏念的身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知道,明天去见李伯,是解开苏念心结的关键,也是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出迷雾的第一步。他不能搞砸,绝对不能。
西厢房里,苏念坐在修复台边,手里拿着放大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清理玉佩上的刻字,只是盯着“护国宝”三个字发呆。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最后一通电话,当时父亲的声音很急促,只说了一句“小念,保护好家里的东西,别相信陌生人”,就匆匆挂了电话。那时候她还小,不明白父亲说的“家里的东西”是什么,现在想来,父亲说的或许就是那只青花缠枝莲瓶,还有苏家世代守护的国宝秘密。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上的刻字,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起来。不管父亲的死是不是跟沈家有关,她都要查清楚真相,也要完成祖父和父亲未完成的心愿,守护好苏家世代相传的国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苏念就已经收拾好了。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防滑的运动鞋,还特意带了一个笔记本,准备把李伯说的话都记下来。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八点整,沈亦臻的车准时停在了沈家老宅的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走进院子时,看到苏念已经坐在石凳上等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早,”他把其中一杯豆浆递给她,“路上买的,还是热的,你先喝点暖暖胃。”
苏念接过豆浆,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谢谢,”她轻声说道,低头喝了一口豆浆,甜甜的豆香在嘴里弥漫开来。
两人坐上车,沈亦臻发动车子,缓缓驶出沈家老宅。车子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还不多,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苏念的脸上,暖暖的。
“李伯现在住在城郊的养老院,”沈亦臻一边开车,一边跟苏念介绍,“他退休后就去了那里,我父亲每年都会去看他几次,给他送些生活用品。”
苏念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依旧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李伯会说出怎样的真相,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个真相。
车子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城郊的养老院。养老院坐落在一片树林旁边,环境很安静,院子里种满了梧桐树,虽然现在是冬天,树叶都落光了,但依旧能看出平日里的生机。
沈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