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苏念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她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是一样的,和我父亲书房里照片上的瓶子,一模一样。”
沈亦臻的目光落在照片下方的备注栏里,轻声念道:“备注:苏家旧藏,1998年9月20日拍卖,买家:沈从安。”
“沈从安”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念耳边炸响。她猛地看向沈亦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沈从安……是你父亲?”
沈亦臻轻轻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深邃:“是,我父亲。当年他拍下这件文物后,一直放在沈氏家族博物馆里展出,直到三年前,博物馆扩建,才把它移到了私人收藏室,由专人看管。”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苏念手里的照片,“你父亲当年,是不是也想拍下这件文物?”
苏念的指尖微微颤抖,照片的边缘被她攥得有些发皱。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在父亲去世前一个月,也就是1998年的9月,父亲曾拿着家里所有的存款和母亲的首饰,说要去办一件大事。母亲问他是什么事,他只说“有件重要的东西,必须留在苏家,不能让它流落到外人手里”。可他回来时,却浑身是伤,衣服上沾着血迹,手里的钱和首饰都不见了,只抱着母亲哭着说“对不起,东西没保住”。
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父亲是遇到了坏人,可现在想来,父亲当年一定是去了拍卖会,想要拍下这件青花缠枝莲瓶,却没能成功。
“我父亲当年……确实去了拍卖会。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苏念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我母亲说,他拿着家里所有的钱和首饰去的,回来时浑身是伤,只说‘东西没保住’。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他说的是什么,现在才知道,他说的‘东西’,就是这件青花缠枝莲瓶。”
沈亦臻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苏念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些疼。他知道父亲当年拍下这件瓶子的价格不低,以苏家当年的家境,想要和父亲竞争,确实有些困难。可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拍下这件属于苏家的旧藏,又为什么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
就在这时,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看到沈亦臻手里拿着的档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脚步也顿住了。
“沈总,这……这档案已经封存了,您怎么把它调出来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沈亦臻的目光。
苏念认得这个男人,他是沈氏集团的秘书,姓王,之前跟着沈亦臻来老宅看过几次玉佩,每次都站在沈亦臻身后,沉默寡言。只是今天,他的反应未免太过反常。
沈亦臻抬眼看向王秘书,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原本温和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王秘书,我调自己父亲当年的交易档案,需要向你报备吗?”
王秘书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慌乱:“不是的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档案已经封存多年,按照公司规定,不能随意调取,我是担心……担心有人说闲话。”
“说闲话?”沈亦臻冷笑一声,将档案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王秘书,“我看你不是担心有人说闲话,是担心我从档案里发现什么吧?”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王秘书,我父亲当年拍下这件青花缠枝莲瓶时,是不是还有别的约定?”
王秘书的手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公文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更加躲闪,不敢看沈亦臻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沈总,就是正常的拍卖交易,没有什么别的约定。”
“真的没有吗?”沈亦臻的声音更冷了,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王秘书面前,强大的气场让王秘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拍下这件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