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像素的原因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能确定,那道疤痕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个小小的月牙。
“继续播放。”他沉声说。画面里,两个黑影已经走到了西厢房的窗下。第一个黑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条,插进窗棂的缝隙里,轻轻一撬,窗户的锁扣就开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第二个黑影则站在一旁放风,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屋顶的监控——他看的角度,正好是监控摄像头的死角,显然是早就摸清了每个摄像头的拍摄范围。μ天′\禧?$¥小/`:说μ网?# `已±?发¢布3最?新?章£&节D#
沈亦臻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西厢房是他爷爷生前住的地方,后来爷爷去世,那里就一直空着,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打扫。玉佩是爷爷传下来的,一直放在西厢房的一个旧木盒里,除了他和奶奶,没人知道玉佩的具体位置。这两个人不仅知道玉佩在西厢房,还知道怎么避开监控、怎么快速撬窗,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背后一定有人给他们提供了老宅的详细信息。
就在第一个黑影准备翻进窗户的时候,沈亦臻房间的灯突然亮了——那是他昨晚听到动静后,故意打开的灯,想以此震慑一下外面的人。画面里的两个黑影明显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第一个黑影回头看了一眼沈亦臻房间的方向,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对着第二个黑影摆了摆手,两人立刻转身,按照原路返回,翻出围墙,消失在了夜色里。
监控画面播放完毕,安保室里一片寂静。值班保安看着沈亦臻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沈亦臻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绕开监控的路线、熟练的撬窗动作、左脚脚踝的月牙形疤痕、对老宅布局的熟悉程度……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让他一时理不出头绪。
“把这段监控录像拷贝两份,一份发给市局的李队,另一份给我。”沈亦臻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藏着翻涌的暗流。“另外,从今天开始,加强老宅的安保,每个门口都加派两个人,尤其是东侧的围墙,24小时巡逻,不许再出现任何纰漏。”
“好的沈先生,我马上就去办。”保安连忙点头,拿起u盘开始拷贝录像。
沈亦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晨雾散去了一些,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老宅的屋顶在晨光里露出了青灰色的轮廓。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老陈”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沈先生,这么早打电话,是有急事?”
“老陈,帮我查两个人。”沈亦臻的声音很稳,“昨晚凌晨左右,有人潜入我家老宅,想偷一件东西。监控里拍到了他们的背影,还有一个人的左脚脚踝有月牙形的烫伤疤痕。他们绕开监控的路线很熟悉,像是提前摸清了老宅的布局,你帮我查清楚他们的来历,还有,是谁把我家老宅的布局告诉他们的,尤其是西厢房里有玉佩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老陈是业内有名的私人侦探,跟着沈亦臻的父亲多年,后来父亲去世,他就一直帮沈亦臻处理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情,做事严谨,从不出错。听到沈亦臻的话,老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沈先生,你把监控录像发我一份。另外,关于老宅的布局,我需要先查一下去年翻新时的设计图纸和施工人员名单,还有你家里知道玉佩位置的人,也需要排查一下,你看可以吗?”
“可以,排查的时候注意分寸,尤其是家里的人,别惊动了奶奶。”沈亦臻叮嘱道。奶奶身体不好,要是知道家里出了内鬼,肯定会受不了。
“我明白。”老陈应道,“录像发过来后,我尽快给你消息,最多三天。”
“好,辛苦你了。”沈亦臻挂了电话,把刚才拷贝好的监控录像发了过去。
刚放下手机,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家里的老管家张叔。张叔跟着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