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看。他的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相册上——那是母亲的相册,封面是红色的塑料皮,上面印着“友谊长存”四个烫金大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他拿起相册,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当年抚摸它时的温度。翻开第一页,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学校的樱花树下,笑容青涩而灿烂。那是她十八岁时的照片,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一页页往下翻,照片里的母亲渐渐长大: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照片,和同学们一起笑着抛起学士帽;刚参加工作时穿着工装的照片,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倔强;和沈父谈恋爱时的照片,两人站在西湖边,沈父搂着母亲的肩膀,母亲靠在他的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沈亦臻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些照片,记录着母亲最美的年华。他继续往下翻,翻到最后几页时,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这里的照片大多是母亲结婚后的,有她怀着沈亦臻时的照片,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有沈亦臻小时候的照片,母亲抱着他,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在他以为相册已经翻完的时候,手指却触到了一张夹在最后一页的照片。那张照片没有贴在相册上,而是被轻轻夹在页缝里,像是被人特意藏起来的。
沈亦臻的心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边缘也有些磨损,显然被人反复翻看了很多次。照片上有两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一棵槐树下,笑得格外亲密。左边的女人,沈亦臻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年轻时的母亲,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梨涡,眼神清澈明亮。
而右边的女人,沈亦臻却从未见过。.k¨a*n′s~h¨u+q+u′n?.¢c,o?m/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灰色的裤子,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最让沈亦臻震惊的是,这个女人的眉眼,竟和苏念有几分相似——一样的杏眼,一样的翘鼻梁,就连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亦臻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眼睛紧紧盯着照片上的陌生女人,心脏“砰砰”地跳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怎么会这么像?苏念和这个女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凑近照片,仔细看着。两个女人的手臂互相挽着,姿态亲密,显然是关系极好的朋友。她们的手里,各拿着半块玉佩——母亲手里的那半块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一朵梅花;陌生女人手里的那半块是浅绿色的,上面刻着一片竹叶。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圆形,梅花和竹叶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玉佩?沈亦臻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记得母亲的首饰盒里,好像有一块白色的半块玉佩,小时候他还拿出来玩过,母亲当时很紧张地抢了回去,说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动。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梳妆台旁,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白色的半块玉佩,上面的梅花图案清晰可见,和照片里母亲手里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沈亦臻拿起玉佩,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将玉佩和照片对比了一下,确认这就是照片里的那半块。那么,另一半浅绿色的玉佩,应该就在那个陌生女人的手里。而苏念,会不会就是那个陌生女人的女儿?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苏念和他之间的缘分,难道从几十年前就已经注定了?当年救他的恩人,会不会就是这个陌生女人?
他重新回到樟木箱旁,蹲下身,继续在里面翻找。他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陌生女人的线索,比如她的名字,她的联系方式,或者是一些书信。
箱子里的书信大多是母亲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