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灯光下闪着剔透的红光,与金光相互映衬,更显华贵。
沈亦臻屏住呼吸,双手捧着金佛的底部,慢慢把它从木盒里拿出来。金佛比他想象的要重,入手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七八斤重。他低头看着佛身上的纹路,突然注意到袈裟的边缘处,刻着几个极小的篆字——“光绪二十三年,月记”。
光绪二十三年,正是苏念祖父日记里写的“藏佛之年”。沈亦臻的心里泛起一阵波澜,百年前的人亲手将这尊金佛藏进洞里,百年后的今天,他亲手将它取出,这中间隔着的,是三代人的等待,是跨越时光的约定。
他把金佛小心地抱在怀里,转身往洞口走。来时的通道似乎变得更窄了些,他生怕碰到金佛,只能侧着身子,一步一步慢慢挪。矿灯的光扫过岩壁上的凿痕,他突然想起苏念说过,她的曾祖父当年是镇上的木匠,手艺极好,这些凿痕,会不会就是她曾祖父留下的?
越靠近洞口,就越能听到洞外的风声,还有苏念偶尔发出的轻响——大概是在担心他。等终于看到洞口的光亮时,沈亦臻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刚钻出洞口,就看到苏念正踮着脚往里面望,脸上满是焦急。
“亦臻!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苏念看到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扶他,目光却先落在了他怀里的金佛上,眼神瞬间定住了。
沈亦臻站稳身子,把矿灯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双手捧着金佛,慢慢递到苏念面前:“找到了,你看。”
苏念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伸出手,却在快要碰到金佛时停住了,指尖微微颤抖,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她的目光从金佛的头顶慢慢往下移,掠过佛的眉眼,落在袈裟的纹路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尊沉睡了百年的金佛。
矿灯的光落在金佛上,金光映在苏念的眼睛里,让她的眼眸显得格外明亮。她终于还是轻轻碰了碰金佛的袈裟,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还有纹路带来的细微凹凸感,那是百年前工匠亲手雕刻的痕迹,是时光留下的印记。
“这花纹……”苏念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指着袈裟上的缠枝莲纹,“我祖父的日记里画过,说这是曾祖父特意请人刻的,每一朵莲花都不一样,代表着‘年年平安’。”她一边说,一边仔细数着花纹,“你看,这里有十二朵莲花,正好对应着十二个月……”
沈亦臻站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这尊金佛对苏念来说,不仅仅是一件器物,更是三代人的执念,是百年前的约定。苏念的曾祖父当年为了保护这尊金佛,把它分成两半,一半藏在这里,一半交给了挚友,约定百年后由后人取出,合二为一;苏念的祖父找了一辈子,都没能找到这个洞口,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一定要实现约定”;而苏念,从懂事起就听着这个故事长大,如今终于亲手摸到了这半尊金佛。
苏念看着看着,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小时候,祖父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拿着泛黄的日记,一遍遍地给她讲曾祖父的故事。祖父说,曾祖父当年藏佛的时候,特意在木盒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待百年后,金佛归位,此约必践”。那时候她还小,听不懂什么是“约定”,只觉得祖父的眼神里满是遗憾。如今她终于看到了这尊金佛,才明白祖父的遗憾,也明白这份约定的重量。
“百年了……”苏念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金佛的断口处摩挲着,那里还能看到当年分割时的痕迹,“曾祖父当年一定很舍不得吧,把好好的一尊佛分成两半,还要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沈亦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他是为了保护金佛,也是为了守住约定。现在我们找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总会找到的。”
苏念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光,却笑了笑:“嗯,一定会的。祖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她把金佛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矿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嘴角的笑意,还有眼里的坚定。
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