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些颤抖地拿起盒子。盒子的质感很好,入手微凉,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条项链。项链的链子是细巧的铂金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而吊坠则是一只用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小鸾鸟,玉色温润洁白,带着淡淡的油脂光泽,雕刻得栩栩如生——鸾鸟的翅膀微微张开,尾羽线条流畅,连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最难得的是,鸾鸟的纹样和苏念一直戴在身上的那枚玉佩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苏念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沈亦臻:“这……这是?”
沈亦臻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盒子里的玉鸾鸟吊坠,声音低沉而清晰:“这是我特意让师傅做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念脖子上露出的玉佩绳上,继续说:“你平时总戴着那枚玉佩,说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知道它对你很重要。但玉佩毕竟是玉做的,平时戴着难免会磕碰到,而且有时候穿衣服也不方便。”
他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来,递到苏念面前:“我找了玉雕界很有名的李师傅,让他照着你玉佩上的鸾鸟纹样,用和田玉重新雕刻了这个吊坠,链子选了铂金的,不容易变形,也不容易过敏。”他看着苏念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真诚:“以后,它替玉佩陪着你。你想戴玉佩的时候就戴玉佩,不想戴的时候,就戴这条项链,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它陪着你,我也能放心一点。”
苏念看着手中的项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没想到沈亦臻会这么细心,不仅注意到她每天戴着玉佩,还考虑到了玉佩不方便携带的问题,特意为她做了这样一条项链。和田玉的温润,铂金链的精致,还有那与玉佩一模一样的鸾鸟纹样,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他的心意。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戴那枚玉佩时的场景——那是妈妈去世前留给她的,妈妈说鸾鸟是吉祥的象征,戴着它能保佑她平安顺遂。这些年来,她不管走到哪里,都一直戴着这枚玉佩,早就把它当成了一种精神寄托。而现在,沈亦臻用这样的方式,把这份寄托变成了另一种陪伴,让她觉得既温暖又安心。
“怎么了?不喜欢吗?”看到苏念半天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看着项链,沈亦臻心里有些慌,他连忙解释:“如果你觉得不好看,或者不喜欢这个材质,我们可以再找师傅改,或者……”
“没有,我很喜欢。”苏念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哽咽,她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水,却笑得格外灿烂,“谢谢你,亦臻,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看到她的笑容,沈亦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带着一丝心疼:“傻丫头,哭什么,喜欢就好。”他拿起项链,轻声问:“要不要现在戴上看看?”
苏念点点头,转过身,将头发撩到肩后。沈亦臻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绕过她的脖子,将铂金链的搭扣扣好。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后颈,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苏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惹得沈亦臻低笑出声。
戴好项链后,沈亦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苏念。玉鸾鸟吊坠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之间,和田玉的温润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铂金链的细巧则衬得她的脖颈更加修长优美。灯光下,玉坠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她胸前的玉佩遥相呼应,看起来格外和谐。
“很好看。”沈亦臻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爱意,“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苏念低下头,看着胸前的玉鸾鸟吊坠,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暖暖的。她抬起头,对上沈亦臻的目光,轻声说:“亦臻,有你在,真好。”
沈亦臻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苏念,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越过桌子,轻轻握住苏念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握在手里让人觉得格外安心。他轻声说:“念念,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窗外的夜色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