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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臻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身边围着几个小学生,戴着小小的讲解器,正仰着脑袋看展柜里的丝绸展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了拉他的衣角:“叔叔,这个布上的花纹是怎么画上去的呀?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不褪色?”
沈亦臻蹲下身,尽量让自己和小女孩的视线齐平,他指着丝绸上的鸾鸟纹:“这是用天然的染料画的,当年的工匠们用红花做红色,用蓝草做蓝色,就像我们现在用水果做颜料一样。而且他们还在丝绸里加了特殊的药材,所以能保存这么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丝绸纹样卡片,递给小女孩,“这个送给你,就像百年前的工匠把故事画在丝绸上,你也可以把今天的故事画在卡片上。”
小女孩接过卡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去了下一个展厅。沈亦臻站起身,刚好对上苏念的目光,她眼里闪着光,朝他轻轻点头——他们都知道,这些孩子眼里的好奇,就是文物最好的未来。
展厅里的人越来越多,说话声、惊叹声和相机的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却一点也不嘈杂,反而像一首温柔的歌。苏念走到“手稿展区”,那里陈列着林敬之和沈砚之当年的工作笔记,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有的地方还留着水渍和墨渍。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对着笔记拍照,苏念走过去,听见他跟身边的同伴说:“你看这里,林先生写‘今日遇雨,文物暂存山洞,明日需尽快转移’,那时候条件这么差,他们还是把文物看得比什么都重。”
“是啊,”苏念忍不住接话,“我们在整理这些笔记的时候,发现有几页纸的边缘被火烧过,后来查资料才知道,当年日军轰炸的时候,沈教授为了保护这些笔记,把它们藏在怀里,衣服都烧破了。”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对着笔记深深鞠了一躬,苏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那些曾经被小心翼翼守护的纸张,如今正在被更多人看见、铭记,这大概就是林先生和沈教授当年想要的“不负山河”。
中午十二点,参观的人流稍微少了些,苏念和沈亦臻终于能在休息区坐下来喝口水。小周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画,脸上满是激动:“苏老师,您看!刚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画的,她说要送给您和沈老师!”画纸上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展览馆门口,身边围着好多人,天上画着大大的太阳,旁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老祖宗的故事。”
苏念把画小心地夹在笔记本里,抬头看见沈亦臻正看着窗外。窗外的阳光正好,几个游客正趴在展览馆的围栏上拍照,其中有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指着门楣上的字,跟男孩讲着什么。“你看,”沈亦臻指着那对情侣,“我们当年在工地熬夜的时候,你总说不知道这个展览馆能不能被大家喜欢,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苏念想起去年冬天,为了赶在雨季前完成展厅的防水工程,他们和施工队一起在工地上加班到凌晨三点。那天晚上下着雪,沈亦臻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手电筒,一点一点检查墙面的缝隙,冻得鼻尖通红,却还笑着说:“再坚持一下,等开春了,这里就能摆满文物了。”那时候的辛苦,现在想起来都变成了温暖的回忆。
下午三点,展览馆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市博物馆的老馆长带着几位退休的考古学家,他们都是苏念和沈亦臻的前辈,当年也曾参与过这批文物的勘探工作。老馆长握着沈亦臻的手,感慨地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批文物的时候,它们还被埋在地下,满是泥土,现在能这样安安稳稳地摆在展柜里,你们做得好啊。”
“是您当年给我们的资料帮了大忙,”沈亦臻递过一杯热茶,“您整理的那本《民国考古档案》,里面关于文物修复的记载,我们翻了不下十遍。”老馆长摆摆手,目光落在展柜里的“青花缠枝莲纹梅瓶”上,眼神里满是欣慰:“文物是有生命的,它们需要有人倾听它们的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