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说明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停下脚步,看向苏念,“我们不能按他的要求来,但也不能让他起疑心。”
“你的意思是……”苏念抬头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用假的。”沈亦臻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坚定,“手账和藏宝图是关键,绝不能真的给他。我们做一份假的手账和藏宝图,明天你去交易,我带着警方在周围布控,等他出现,就立刻行动。”
苏念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可沈明哲那么狡猾,他会不会看出破绽?而且废弃纺织厂那么大,地形复杂,要是他提前设了埋伏,或者拿陈老当人质,我们怎么办?”
这些问题沈亦臻也想到了。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城郊废弃纺织厂的地图——那是一家几十年前倒闭的老厂,厂房密集,还有很多废弃的机器和管道,确实是易守难攻的地方。
“首先,假手账和藏宝图必须做得足够逼真,”沈亦臻指着屏幕上的地图,“手账你最熟悉,模仿祖父的笔迹应该没问题。藏宝图可以根据我们已经去过的云顶山石窟,画一张相似但错误的路线,让沈明哲以为是真的。”
苏念点点头。祖父的笔迹她从小看到大,模仿起来并不难,而且手账里有很多关于文物的专业术语,沈明哲对文物一知半解,只要细节做得到位,他未必能分辨真假。
“其次,布控的位置很重要。”沈亦臻放大地图,指着纺织厂西侧的仓库,“这里有一个通风口,视野开阔,适合埋伏。!s¨a!n¨y¢e\w\u-./o/r·g-东侧的围墙外是一片树林,可以安排人手隐蔽在里面,防止沈明哲从侧面逃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你进去后,先不要急着交出假线索,尽量拖延时间,观察陈老的位置和沈明哲带了多少人。我会通过微型耳机跟你联系,一旦确认陈老安全,就会发出行动信号。”
苏念看着沈亦臻认真的侧脸,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从认识到现在,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沈亦臻总是能保持冷静,为她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知道了。只是……我有点担心,要是沈明哲发现是假的,会不会对陈老不利?”
沈亦臻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安心了不少。“不会的,”他语气肯定,“沈明哲要的是国宝,在没有拿到真线索之前,他不会轻易伤害陈老。而且我们会提前和警方沟通,做好应急预案,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刻冲进去。”
当天晚上,苏念和沈亦臻几乎没合眼。苏念在书房里模仿祖父的笔迹,一笔一划地抄写着手账里的内容,只是在关键的国宝位置和特征上做了修改。沈亦臻则联系了警方,和负责案件的李警官一起制定布控计划,还特意调来了纺织厂的内部结构图,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能被监控到。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苏念终于完成了假手账和藏宝图。她把假手账放进祖父留下的旧木盒里,藏宝图则卷起来,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怎么样?”沈亦臻走进书房,看到桌上的假线索,拿起手账翻了翻,忍不住赞叹,“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沈明哲肯定看不出来。”
苏念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笑了笑:“希望如此。对了,微型耳机呢?”
沈亦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米粒大小的耳机,递给她:“已经调试好了,频率和警方的对讲机一致,我会一直在外面跟你保持联系。记住,安全第一,要是感觉不对劲,就立刻按耳机上的紧急按钮。”
苏念接过耳机,小心翼翼地塞进耳朵里,几乎看不出来。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上午十一点,沈亦臻开车送苏念前往城郊。路上,李警官发来消息,说警方已经提前到达纺织厂,在周围布控完毕,只等沈明哲出现。
“别紧张,”沈亦臻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苏念,“我就在外面,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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