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阅!读`”苏念摇摇头,举起手中的双鱼玉佩,借着残余的火把光查看:“玉佩没坏,就是边角磕了点。”
两人蹲下身,用脚将地上的枯木枝踢开,又往火上泼了些从主墓室接来的积水,蓝色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圈焦黑的印记。墓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水滴声,顺着墓壁缓缓滴落,在石缝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沈亦臻靠在岩壁上,从背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苏念:“先喝点水,刚才打斗耗了不少体力。”苏念接过水壶,指尖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刀伤,鲜血正顺着小臂往下流。“你受伤了!”她惊呼着放下水壶,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伤口。
“小伤,不碍事。”沈亦臻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底泛起柔和的光,“刚才你扔玉佩的时机抓得很准,要是晚一秒,我就没机会夺印了。”苏念抬头瞪了他一眼:“什么准不准,我那是怕你冲得太急,被他的人砍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打架不看后路?”
话虽这么说,她包扎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他。沈亦臻任由她摆弄着手臂,目光落在墓道深处的主墓室方向:“老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沙漠里混了几十年,肯定有藏货的地方,说不定还会找帮手来。”
苏念将最后一圈纱布系好,打了个漂亮的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主墓室里还有不少文物,总不能丢在这里。而且老鬼知道我们在古墓里,说不定会在外面设埋伏。”她站起身,走到墓道出口处,掀开挡在外面的石板,探出头往外看。
外面已是黄昏,夕阳将沙漠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像沉睡的巨兽。风裹着沙粒吹进来,打在脸上有些疼。苏念缩回头,对沈亦臻说:“外面没看到人,但风沙好像要大了,天黑前要是找不到避风的地方,可能会遇到沙尘暴。”
沈亦臻点点头,收拾好背包,将青铜印和双鱼玉佩都妥帖地放好:“先把主墓室里的重要文物整理一下,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风声过了再联系考古队来接。老鬼说要让我们付出代价,肯定会盯着这片沙漠,我们得小心点。”
两人并肩走向主墓室,火把的光在前方投下长长的影子。主墓室中央的石棺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里面的骸骨早已化为尘土,只剩下几件陪葬的玉器和青铜器散落在棺底。苏念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文物放进带来的防震箱里,沈亦臻则在墓室四周查看,确认没有遗漏的机关。
“你看这个。”苏念突然拿起一枚小巧的玉琮,玉琮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火把光下隐隐透着绿光,“这上面的纹路好像和玉佩上的能对上,说不定真的藏着什么秘密。”沈亦臻走过去,接过玉琮仔细查看,眉头微微皱起:“老鬼一直盯着玉佩,说不定就是冲着这秘密来的。沙漠里最缺的就是水,他要是知道哪里有水,就能在这沙漠里待更久,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苏念将玉琮放进箱子里,盖好盖子:“不管他要找什么,我们先把文物保护好。等出去了,把这些交给考古队,自然有人研究。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在老鬼回来之前,安全离开这里。”
沈亦臻走到石棺旁,用手敲了敲棺壁,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石棺是实心的,材质是花岗岩,应该能挡住子弹。如果老鬼带帮手来,我们可以躲进主墓室,用石棺当掩护。”他又指了指墓室角落的通风口:“那个通风口通到沙漠边缘的胡杨林,要是情况危急,我们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苏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通风口只有半人高,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外面风吹过胡杨树叶的沙沙声。“那我们先把箱子藏到通风口附近,万一遇到危险,能随时带着走。”她提议道,沈亦臻点头同意,两人一起将装着文物的箱子搬到通风口旁,又用几块石板挡住,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东西。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墓道里的温度降得很快,苏念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靠在沈亦臻身边:“你说老鬼会什么时候来?他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