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上刻有完整的《洛神赋》全文,辅以山水人物图案,工艺巧夺天工。
“沈亦臻,你看这里,”苏念忽然开口,指着其中一段记载,“上面说,洛神赋玉插屏在清末民初时期,曾被一位姓周的收藏家收藏,后来不知所踪。”
沈亦臻凑了过来,目光落在那段文字上,眉头微蹙:“姓周的收藏家?祖父的日记里没有提到过这个人。”他顿了顿,又道,“或许这位周先生,就是当年连接苏家与沈家的关键人物。”
两人继续翻阅档案,时间在无声的查阅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念的指尖已经沾满了纸灰,眼睛也因为长时间注视着泛黄的纸页而感到酸涩,但她丝毫不敢懈怠,父亲的冤案、祖父的嘱托、两家的百年约定,都化作一股力量,支撑着她继续寻找线索。
沈亦臻那边也有了一些发现,他找到一本民国时期的文物交易记录,上面记载着1925年,有人曾在北平的一场拍卖会上见过洛神赋玉插屏,但最终成交价和买家信息都被人用墨汁涂抹掉了,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迹。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早来过这里,”沈亦臻指着被涂抹的痕迹,语气凝重,“而且手法很专业,应该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买家的身份。”
苏念心中一紧,她忽然想起祖父信中提到的,父亲当年是为了保护一件即将被走私的国宝而遭人陷害,那件国宝会不会就是洛神赋玉插屏?而这位匿名的买家,又会不会与走私集团有关?
就在这时,苏念翻阅的档案中,掉出了一张折叠的旧照片。她弯腰捡起,小心翼翼地展开,照片已经泛黄发脆,边缘还有磨损的痕迹,但上面的影像依然清晰可辨。
照片上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书房,一位穿着长衫的老者正站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件长方形的玉屏,玉屏上的纹路隐约可见。老者的身旁,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眉眼间与沈亦臻有几分相似,另一个则有着和苏念如出一辙的眼眸。
“这是……”苏念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微微颤抖,“这应该是祖父和沈氏先祖,还有我父亲和沈亦臻的父亲吧?”
沈亦臻凑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缩。照片上的老者,正是沈氏祠堂里挂着的先祖画像,而旁边的年轻人,确实是他的父亲沈振庭。至于另一个年轻人,眉眼间与苏念极为相似,想必就是苏念的父亲苏文博。
“他们手中捧着的,会不会就是洛神赋玉插屏?”沈亦臻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你看玉屏的形状和大小,与古籍记载的完全吻合。”
苏念仔细端详着照片,心中百感交集。照片拍摄的时间,应该是两家关系还很好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在共同守护着国宝,履行着百年约定。·2.8-看′书?网` ·更,新¢最~全^可后来,是什么让两家产生了分歧,又是什么让父亲惨遭陷害?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照片上父亲的脸庞,照片上的父亲年轻而意气风发,眼神中充满了对文物保护的热忱。想到父亲临终前的遗憾,想到自己多年来的误解,苏念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我们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更多线索。”沈亦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递给苏念一张纸巾,“别着急,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
苏念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档案中。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翻阅剩下的资料。
然而,接下来的查阅却屡屡受挫。凡是涉及到洛神赋玉插屏流传轨迹、交易记录以及相关人物的关键信息,不是被人抽走了页面,就是被刻意涂抹篡改,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泛泛而谈。
苏念越翻越心急,她猛地合上档案,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的档案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毁掉了所有关键线索?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沈亦臻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激动,能毁掉线索,说明这些线索对他们来说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