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箱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几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叠书信。苏念和沈亦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这些应该是私人笔记和信件,”沈亦臻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的落款是“周敬之”,“看来这就是那位周姓收藏家的遗物!”
苏念心中一阵激动,她连忙拿起一叠书信,仔细翻阅起来。这些书信大多是周敬之与当时的收藏家、文物商人的往来信件,内容涉及文物交易、鉴赏心得等。
翻到最后几封信时,苏念的手指忽然停住了。其中一封信的落款日期是1937年,收件人是“苏老先生”,也就是苏念的祖父。
“沈亦臻,快来看!”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将信递给沈亦臻,“这是周敬之写给我祖父的信!”
沈亦臻连忙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信中写道:“苏老先生台鉴:近日得见洛神赋玉插屏,确为稀世珍品,然时局动荡,国宝难保。先生与沈先生愿共护此宝,实乃民族之幸。今将玉屏托付二位,望恪守约定,待天下太平之日,再让国宝重现于世。另附玉屏秘藏图一份,望妥善保管,切勿落入贼人之手……”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一个名字——“赵山河”,说此人一直觊觎洛神赋玉插屏,多次派人打探消息,让祖父和沈氏先祖多加防备。
“赵山河!”沈亦臻看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收缩,“这个人,我在沈氏家族的旧档案中见过,他是当年有名的文物走私犯,后来不知所踪。”
苏念的心也沉了下去,她隐约觉得,这个赵山河,或许就是当年陷害父亲的幕后黑手之一。“这么说来,父亲当年追查的走私集团,很可能就是赵山河的残余势力?”
“极有可能,”沈亦臻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而且,毁掉博物馆档案的人,说不定也与他们有关,他们害怕我们找到玉屏的下落,揭露当年的真相。”
两人继续翻阅剩下的笔记和书信,又有了更多惊人的发现。周敬之的笔记本中,详细记录了洛神赋玉插屏的秘藏地点,就在苏念祖父乡下老宅附近的一座山洞里,与之前他们推测的一致。
更重要的是,笔记中还提到,赵山河当年为了得到玉屏,曾与沈氏家族的一位旁支成员勾结,试图盗取玉屏。虽然最终未能得逞,但却埋下了两家矛盾的种子。
“原来如此,”苏念恍然大悟,祖父信中提到的两家分歧,竟然是因为沈氏旁支与走私犯勾结,“我父亲当年的死,很可能就是因为发现了沈氏旁支与走私集团的秘密,所以才被他们灭口。”
沈亦臻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沈氏家族中竟然有这样的败类,不仅背叛了家族的使命,还害死了苏念的父亲,破坏了两家的约定。“苏念,对不起,”他语气沉重,“这件事,沈氏家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念摇了摇头,眼中虽然还有伤痛,但更多的是坚定:“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沈氏主家的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洛神赋玉插屏,揭露当年的真相,为我父亲平反,也为两家的百年约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她顿了顿,看向沈亦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沈亦臻,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我都会坚持下去。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沈亦臻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愿意。从现在起,我们并肩作战,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绝不退缩。”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误解与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的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共同的目标——守护国宝,追查真相。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档案库中的那些残缺档案和泛黄书信,见证了他们的决心,也预示着一场跨越百年的守护之战,即将拉开新的序幕。
两人收拾好笔记本和书信,小心翼翼地将木箱放回原处,然后转身离开了档案库。走出博物馆时,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