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苏振邦的行踪,然后又设计让苏振邦‘意外’撞破他们的交易。”
“那些走私犯本来就心狠手辣,被苏振邦发现后,自然不会放过他。\5·4^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我早就跟他们约定好,只要除掉苏振邦,我就帮他们打通国内的渠道,让他们顺利把国宝运出去。”沈承业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现场,我早就安排好了,制造出苏振邦是意外失足坠崖的假象。所有人都相信了,包括你,苏念。”
“你这个畜生!”苏念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他的嘴脸。父亲的死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罪魁祸首!
“畜生?”沈承业不屑地撇撇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要怪,就怪你父亲太不识时务,怪沈亦臻的父亲太迂腐,怪老爷子太偏心!”
“还有沈氏的决策,那些年,凡是不利于我掌控国宝的决策,全都是我篡改的。”沈承业继续说道,“我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换掉了董事会的文件,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些决策是老爷子和沈亦臻父亲的意思。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没有人怀疑过我。”
“我本来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没想到沈亦臻的父亲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暗中调查我。”沈承业的眼神暗了暗,“我没办法,只能提前动手。好在天助我也,他突发心脏病去世了,省了我不少麻烦。”
沈亦臻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承业:“我父亲的死,也是你搞的鬼?”
“算是吧。”沈承业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只是在他的药里加了一点东西,让他的心脏病发作得更快一些。谁让他非要多管闲事呢?如果他乖乖地把沈氏交给我,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简直丧心病狂!”沈亦臻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语气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他一直以为父亲的死是意外,没想到竟然是被自己的亲叔父所害。这些年,他还一直敬重这个叔父,甚至在他生病的时候亲自照顾他,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丧心病狂?”沈承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这都是被逼的!是你们逼我的!如果老爷子公平一点,如果沈亦臻的父亲识相一点,如果苏振邦不那么多管闲事,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根本就不配谈公平!”苏念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公平是靠自己努力争取的,而不是靠阴谋诡计,靠伤害别人!我父亲一生致力于文物保护,他光明磊落,问心无愧,而你呢?你为了一己私欲,勾结走私集团,残害无辜,你根本不配做人!”
“文物保护?说得真好听!”沈承业嗤之以鼻,“那些破铜烂铁、旧纸片子,能值几个钱?只有把它们换成真金白银,才是它们真正的价值!苏念,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你错了!”苏念厉声反驳,“文物是历史的见证,是民族的瑰宝,它们承载着我们祖先的智慧与文明,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你为了钱,不惜破坏文物,残害生命,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我才不信什么报应!”沈承业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我已经掌控了一部分国宝,只要我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就能带着那些国宝远走高飞,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沈亦臻冷冷地看着他,“你勾结走私集团,杀害苏伯父,谋害我父亲,篡改公司决策,妄图独占国宝,每一条都是死罪!今天,你插翅难飞!”
沈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环顾四周,发现山洞的出口已经被警方和联盟的人堵住了,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疯狂地挣扎着:“不!我不能就这么完了!我还没有拿到所有的国宝,我还没有坐上沈氏总裁的位置!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沈亦臻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叔父,你本来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