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着沈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每一寸玻璃幕墙。~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_顶层会议室的灯光却亮如白昼,将长条会议桌旁的身影映照得棱角分明,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寂静,唯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低低回荡。
沈亦臻坐在主位,指尖轻叩着桌面,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封面印着“沈氏集团内部走私勾结专项审计”的黑体字,下方附着的红色印章格外刺眼。苏念坐在他身侧,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面色愈发沉静,手中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却久久没有落下——报告里的每一个名字、每一笔交易记录,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割裂着沈氏百年传承的根基。
“各位,”沈亦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份报告,想必大家都已经看过了。”他抬手将报告推向会议桌中央,纸张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从三年前开始,以沈敬鸿为首的一批中层管理人员,利用沈氏海外分公司的物流渠道,勾结境外走私集团,将本应纳入文物保护体系的古籍、青铜器等珍贵文物,通过非法途径倒卖牟利。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掩盖行踪,他们不惜损毁部分文物的原始标识,导致多件国宝级文物至今下落不明。”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在座的都是沈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有的是跟随沈亦臻父亲多年的老臣,有的是近年提拔的青年骨干,他们看着报告上那些熟悉的名字,脸上满是震惊与痛心。沈氏集团自创立以来,便以“守护华夏文脉,传承历史瑰宝”为初心,百年来投入巨资收购流失文物、建立私人博物馆、资助考古发掘,早已成为业内标杆。谁也没想到,在集团内部,竟然隐藏着这样一股蛀虫。
苏念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根据审计部和法务部的联合调查,此次参与走私勾结的成员共有十七人,涉及海外业务部、物流部、财务部等六个部门。他们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链条,从文物筛选、非法报关到海外交易,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手段极其隐蔽。若不是三个月前我们在梳理海外仓库账目时,发现一批标注为‘普通工艺品’的货物存在异常,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她顿了顿,翻开笔记本,继续说道:“这三个月来,我们联合海关、文物局等相关部门,已经追回了十二件被倒卖的文物,其中包括一件南宋时期的青瓷梅瓶和一套清代的紫檀木家具。但还有五件文物仍在追查中,涉案的沈敬鸿等人目前已潜逃境外,我们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了红色通缉令。_x¢i\a·o_s/h_u/o?g*u.a′i`.!n~e`t\”
“沈敬鸿……他怎么敢?”坐在左侧的老董事沈振邦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沈敬鸿是他的侄子,从小在沈家长大,毕业后便进入沈氏集团,一路提拔至海外业务部总监,谁曾想他竟然做出如此背叛家族、背叛集团的事情。
沈亦臻闭了闭眼,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沈敬鸿是他的堂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曾对其寄予厚望,将海外业务全权托付。如今看来,这份信任终究是错付了。“利益熏心,”他睁开眼,语气冰冷,“他利用了集团的资源,利用了我们的信任,更践踏了沈氏百年的基业和初心。这样的人,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都必须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沉声道:“现在,我宣布沈氏集团内部整顿正式启动。”
“第一,成立专项整顿小组,由我担任组长,苏念担任副组长,全面负责清查所有涉及走私勾结的人员和业务。无论涉及到谁,无论其职位高低、资历深浅,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沈亦臻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法务部立即整理涉案人员的证据材料,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人力资源部负责解除与涉案人员的劳动合同,冻结其名下所有与集团相关的资产;审计部对集团所有海外分公司、物流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