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点点头,认同他的想法:“我之前大概想过,可以分为几个大类——文物档案、护宝人记录、危险区域图谱、联盟事务纪要,还有历代流传下来的护宝技巧。”
“这个分类很合理。”沈亦臻将书放回原处,补充道,“还可以在每个大类下再细分小类。比如文物档案,可以按照年代、材质、地域来分;护宝人记录,可以按照辈分或者时期来整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快速写下分类框架,字迹遒劲有力,一目了然。
苏念凑过去看着笔记本上的分类的框架,眼睛一亮:“这样一来,后续查阅就方便多了。比如有人想找民国时期的瓷器相关资料,直接去‘文物档案—民国—瓷器’这个类别里找就行。”
“没错。”沈亦臻合上笔记本,递给苏念,“你再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确定好分类,我们就开始整理。”
苏念仔细看了几遍,补充道:“可以再加一个‘未解之谜’的类别,把那些没有找到下落的文物线索、或是至今没弄明白的护宝谜题都归进去,说不定以后能有人解开。”
“好。”沈亦臻在笔记本上添上最后一个类别,然后站起身,“那我们分工合作吧。你对苏家的资料比较熟悉,负责筛选和归类;我来负责整理、装订和编号。”
两人戴上手套,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起来。苏念从最左侧的书架开始,一本本抽出那些尘封的卷宗和手稿,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阳光透过书房的雕花窗棂,照在泛黄的纸页上,上面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不清,却依旧能从中感受到历代护宝人的心血。
她抽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档案夹,里面是祖父年轻时的护宝笔记。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祖父刚劲的字迹,记录着1978年他追查一批被盗的敦煌文书的经历。笔记里详细描述了当时的路线、遇到的危险,以及最终成功追回文物的过程,甚至还画了简易的地形图。苏念看着那些文字,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祖父顶着风沙,在荒漠中追踪文物贩子的身影。
“这是苏爷爷的笔记?”沈亦臻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不知何时走到了苏念身边,目光落在笔记本上。
“嗯。”苏念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祖父一辈子都在和文物打交道,这些笔记里藏着他的青春和心血。”
沈亦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我们好好整理这些资料,就是对苏爷爷最好的告慰。”
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将档案夹放进“护宝人记录—现代”的分类里。她继续翻找着,时而停下来仔细阅读一段文字,时而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关键信息,遇到不确定分类的资料,便和沈亦臻商量。
沈亦臻的动作沉稳而细致。他将苏念归类好的资料一本本接过,用软毛刷轻轻扫去纸页缝隙里的灰尘,然后用专业的装订机将松散的手稿装订成册,再贴上写有类别、编号和内容摘要的标签。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做起这些细致的活儿来却格外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文物。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书房里已经整理出了几摞整齐的档案盒,原本杂乱的书架也变得井然有序。苏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抬头看向沈亦臻,发现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也被汗水濡湿,贴在了脸颊上。
“歇会儿吧。”苏念递过去一张纸巾,“都忙了一下午了。”
沈亦臻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目光落在那些整理好的档案盒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成果斐然。”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水壶给苏念倒了一杯温水,“喝口水润润嗓子。”
苏念接过水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她看着书房里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没想到一下午能整理这么多。”
“这才只是开始。”沈亦臻看着书架上还未整理的资料,“后面还有不少工作要做。比如有些字迹模糊的手稿,需要进行数字化扫描备份;还有一些外文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