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整理室里,将古墓中出土的所有带有纹饰的文物一一分类,与洛神赋玉插屏的细节进行对比研究。
整理室里摆满了桌椅,上面整齐地摆放着陶俑、玉佩、铜镜等文物,墙壁上贴满了洛神赋玉插屏的高清照片和纹饰拓片。苏念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摊着厚厚的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各种纹饰的对比图和分析笔记。她的指尖在陶俑的卷草纹和玉插屏的云纹之间来回移动,眼神专注而认真。
沈亦臻处理完营地的事务,总会悄悄走进整理室,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工作的样子。有时会给她递上一杯温水,有时会提醒她注意休息,却从不会过多打扰她的思绪。
这天傍晚,戈壁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余晖透过整理室的窗户,洒在苏念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苏念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洛神赋玉插屏照片,与手中的青铜镜对比着。
青铜镜的背面雕刻着精美的纹饰,中心是一个圆形的钮,钮的周围环绕着八个莲台纹样,与玉插屏和玉佩上的纹样完全一致,莲台之间点缀着云纹和卷草纹,线条流畅,布局对称,显然是出自同一套设计理念。
“看来这些文物不仅是同一时期的遗存,很可能还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苏念喃喃自语,心中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洛神赋玉插屏的工艺最为精湛,应该是当时的珍品,而古墓中的陶俑、玉佩和青铜镜,虽然材质不同,但纹饰风格和工艺特征高度统一,说明它们很可能来自洛川地区的同一个手工艺作坊。”
沈亦臻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温茶:“累了吧?喝口水休息一下。”
苏念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抬头看向沈亦臻,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亦臻,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你看这青铜镜上的莲台纹样,每个莲台的花瓣数量都是七片,而洛神赋玉插屏上的莲台纹样,花瓣数量也是七片,这绝不是巧合。而且这些纹饰的雕刻技法,都是采用的浮雕和线刻相结合的方式,线条的深浅、弧度都有着惊人的一致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查阅了相关资料,西晋时期洛川地区的手工艺作坊大多有自己独特的标识性工艺,这种七瓣莲台纹样,很可能就是某个着名作坊的标志。如果能找到这个作坊的相关记载,或许就能揭开古墓主人的身份,以及洛神赋玉插屏的真正来历。”
沈亦臻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你的观察力总是这么敏锐。我已经让助手查阅西晋时期洛川地区的文献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个手工艺作坊的记载。另外,实验室那边传来消息,陶俑和玉佩的年代测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确实是西晋元康年间的遗存,与玉插屏的制作年代完全吻合。”
“真的?”苏念惊喜地说道,“这就完全证实了我的推测!元康三年制于洛川,这座古墓的年代也是元康年间,地点虽然在戈壁,但文物却与洛川有着密切的联系,难道这座古墓的主人,是从洛川迁徙到这里的贵族?”
“有这种可能。”沈亦臻点头道,“西晋时期社会动荡,战乱频繁,很多中原地区的贵族为了躲避战乱,迁徙到西域或者边疆地区。这座古墓位于丝绸之路的要道上,墓主人很可能是一位迁徙至此的洛川贵族,带着家乡的珍贵文物和工匠来到这里,死后将这些物品作为随葬品一同下葬。”
苏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么洛神赋玉插屏很可能就是墓主人的随身之物,或者是他从洛川带来的珍贵藏品。而古墓中的其他文物,则是当地工匠仿照洛川的工艺制作的,所以才会有如此高度相似的纹饰和风格。”
她站起身,走到墙壁前,看着贴满墙面的纹饰对比图,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预感:“亦臻,我觉得这座古墓和洛神赋玉插屏之间,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联系。洛神赋是曹植的千古名篇,描绘了洛神的绝美形象和动人传说。西晋时期,洛神文化极为盛行,很多贵族都以收藏与洛神相关的文物为荣。这座古墓中出现了如此多与洛神赋玉插屏相关的文物,或许墓主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