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
“今日先教你的,是用膳的规矩。”
正说著,谢明安身边的朱嬤嬤前来:“芝黛姑姑,这是伯爷吩咐厨房,特意给您和二小姐做的早膳,您慢用。”
早膳中有道火腿瑶柱粥,芝黛道了谢,看见之后,眼神忽然柔和了许多。
“二小姐,奴婢就拿这早膳做例子吧,您要看好奴婢如何用膳。”
谢窈点头称是,暗暗在朱嬤嬤和芝黛身上打量。
自从她回京,谢明安就没有管过她一顿饭,居然会派心腹朱嬤嬤来送早膳? 很明显,早膳是送给芝黛的。
谢明安和芝黛的关係,不寻常!
片刻后,见到谢窈比自己还標准的动作,芝黛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二小姐有没有被她折磨生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累。
朝阳初升,今日晴空万里,房檐的雪融化成冰水滴落,是难得的好天气,芝黛的脸色却很苍白,很憔悴。
太后交给她的任务,她应该是完不成了。
“行了。”
芝黛从自己匣子里取出针线和几幅绣样,她已经对刁难谢窈这件事失去了信心,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这两日除了抄写《女诫》,二小姐再绣个香囊出来,不求多么复杂,只看看女红的基本功。”
说完,芝黛就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沧桑。
谢窈让七两悄悄跟上去。
她翻看几幅绣样,都是些梅兰竹菊,彩蝶鸳鸯的图案。
芝黛不知道,这个,她还真不太会。
只因当初,陆母包揽了陆慎言浑身上下衣裳鞋袜香囊带鉤,不用她绣任何东西,她也乐得省心。
她从没有绣过香囊,有次尝试绣了一朵手帕上的小兰草,被陆慎言看见,说像野草。
谢窈无奈地拿起针线,皱起眉。
此时。
谢枝梳妆打扮齐全,特意换上织仙坊的朱红罗裙,脚步轻快地往伯府偏门走。
一想到昨日她提起靖北王府连聘礼都没送时,谢窈那故作冷静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冷笑。
嫁给一个残疾王爷有什么用,哪里比得上她,小侯爷光风霽月,年轻俊秀,她往后的前程,远胜谢窈百倍。
偏门外,停著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戴著斗笠。
谢枝看见这辆马车,唇角笑意更甚。
她提著裙摆,悄悄走上前。
“上来。”低沉的声音传来。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下一刻,这双手就按住她肩膀,把她带上了马车。
车厢內光线昏暗,谢枝刚坐稳,就被安平侯揽进怀里。
她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安平侯一眼:“侯爷怎么这样怀,光天化日地轻薄枝枝,枝枝害怕。”
“怕什么,爷疼你还来不及。”
安平侯李鈺语气轻佻,捏著谢枝的下巴,亲她白嫩的颈。
他另一只手也不安分,挑起谢枝的衣襟,呼吸有些粗重:“枝枝穿著红衣,真是艷若桃李,让本侯动心。”
谢枝半推半就,和他温存了一会儿。
外面还坐著车夫,她却浑身都软了。
安平侯这才从谢枝身上抬头,状若不经意地问:“枝枝,昨日你说要请你妹妹谢窈去江家赴宴,她应了吗?”
谢枝心里“咯噔”一声,刚升起的柔情散了大半。
谢窈,又是谢窈,她有什么好,让安平侯只见一面就惦记到现在。
她往安平侯怀里缩了缩,声音娇软:“侯爷怎么老是提二妹妹呀,她一个待嫁给靖北王,连聘礼都没有的,估计正鬱鬱寡欢呢,可不敢出门被人嘲笑。”
谢枝又道:“侯爷答应枝枝的,要纳枝枝为侧室。”
侧室,比妾要好许多。
姨娘就是妾,她决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