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里面院子的禪房!
蒲苇顺路,跟在侯夫人旁边。
安平侯夫人更加確定,和李鈺私会的人是谢窈,这丫鬟是想阻止自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明白了什么。
安平侯和谢二小姐,有私情?
终於到了院子,还没靠近,眾人就听到一阵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跟著来的两个小沙弥,脸都红了,道著“罪过”后退。
眾人也惊得面面相覷。
这不是有私情,这是……
捉姦!
里面的对话传出来。
一个柔媚的女声道:“侯爷不要,饶了我吧……” 另一个,自然是安平侯的声音。
“叫错了,该罚吗,来,腿高些。”
“夫君真的会娶我做侧夫人吗?那,那侯夫人不许怎么办。”
“放心,本侯应允的事,决不食言,江丛嫣那人老珠黄的母老虎,哪比得上你,等你嫁过来,本侯就借个由头休了她,就算让你当侯夫人,又有何不可。”
“夫君可不能骗我……”
让人羞臊的对话,伴隨著不堪入耳的喘息,让安平侯夫人血直接涌上脑门,浑身发抖。
庆公公忽然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门的最前方,试图阻挡別人的视线。
侯夫人的侍女上前,颤巍巍地推开禪房门——
满屋淫靡,透过侍女和庆公公,呈现在眾人面前!
只见安平侯赤著上半身,嘴里哼唧著什么。
而他身下女子,光著身子,釵环凌乱,头髮遮住了脸。
两人还在不知天地为何物,有人推开门都没反应。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旁边,还躺著个披头散髮,衣不遮体的丫鬟!
那丫鬟浑身红痕,看见乌泱泱一群人,“啊”地叫了声,手忙脚乱地找衣裙遮体。
但安平侯早就把她的衣服撕得粉碎,她想找衣衫都找不到,只能跪著身子,缩起来。
这,这屋里居然有三个人!
庆公公目瞪口呆,已经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挡不住,真的挡不住。
他只是个太监啊,为什么要让他看见这种事!
一时之间,跟上前的几个香客都避开头,捂住了眼睛,然后从手指缝里看,眼睛逐渐睁大。
“这,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
“佛门圣地,小侯爷居然在此大行淫秽,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那女子是谁,不会是谢二小姐吧?”
细碎的议论声响起,安平侯夫人眼前一黑,通红著眼睛,手指颤抖地指著纠缠的三人,气都喘不匀了:“好……好啊!”
谢枝听到声音,抬起头。
一张脸颊泛著潮红,额头还青紫的俏丽面孔,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是你!”
安平侯夫人震惊地瞪大双眼。
她本以为会看见谢窈,可和李鈺纠缠在一起的女子,不是谢窈,而是谢枝!
庆公公高悬的心,看见谢枝之后,猛地鬆懈下来。
谢天谢地!佛祖保佑!跟王爷无关,跟谢二小姐无关!
他恨不得立即跪下给佛祖磕几个头。
庆公公劫后余生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后退了几步,把地方让出来,让眾人一起欣赏。
既然是安平侯和谢家庶女谢枝,在这里上演活春宫,那就没必要遮掩了。
他也算见多识广,这么热闹的场景,在宫里也是很少见呢。
庆公公耳聪目明,发现安平侯还老牛似的喘息著,甚至仍旧在谢枝身上上下其手,丑態毕露。
他叫来身边小太监:“侯爷怕是中了什么,去接盆冰水来。”
而安平侯夫人,已经忍无可忍,疯了似的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