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想有个家。
所以,在谢明安信誓旦旦,说绝不会亏了她之后,她將陪嫁里最赚钱的两间铺子,交给了谢明安。
她嫁给陆慎言,母亲为她准备的嫁妆,並没有嫁给靖北王丰厚,那谢明安都不放过,想雁过拔毛。
如今她十里红妆的嫁妆,又让七两暗中告诉谢明安,她会把手中铺子交给母亲,谢明安怕是早已寢食难安,嫉红了眼。
谢窈回过神,见谢明安果然凑上前,不错眼地望著她身后一马车回门礼,脸上虚偽的笑容越发灿烂。 趁谢窈被眾人簇拥,他连忙冲身边人喊:“窈儿现在可是靖北王妃了,出手就是阔绰,这些都是给伯府的礼品吧,来人,还愣著干什么,快帮王妃將礼物搬进来。”
护院刚要上前,谢窈忽然开口:“慢著。”
她凤眸如霜雪凛然,冷冷地扫过谢明安,缓缓开口:
“这些东西,是我个人给母亲的私礼,跟谢家没有关係。”
谢明安的笑容僵了僵:“窈儿,你怎能说这种话,你就姓谢,伯府供你吃喝,供你读书,把你养到大,你如今做了王妃,就这么报答为父的养育之恩?”
“我自八岁起,就被父亲送到了边境,伯府何曾供过我吃喝?至於八岁之前——”
谢窈顿了顿,抬高声音,眼神挑衅:“文昌伯真的希望我跟你仔细聊聊,你到底,是用谁的银钱养的我吗?”
谢明安的脸白了几分,攥紧了拳头。
他暗中瞥过许素素,眼神阴晴不定。
看来,是许氏从中作梗,让谢窈知道了当年自己借用她陪嫁的事。
这个女人,死到临头还不安分。
谢窈现在更是连装都不装了,一点也不把他当父亲看待,还敢威胁他。
他若再细究下去,谢窈就要当眾跟他掰扯许家陪嫁的陈年往事,他更是脸上无光。
只是,看到那满车的回门礼,谢明安还是不甘心。
“你自己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我送你去边境,是为了你好。”
他硬著头皮道:“再说,你带那么多自己的东西回门,只给许氏一个人,落在萧家人眼里,还以为你在炫耀,不敬王府,不敬夫君!”
谢窈挑眉:“文昌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爷懂我,知道我的心思,我只是不敬伯府罢了,谈何不敬夫君呢。”
“你——!”
“噗。”
谢宴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连忙低头。
谢窈望著许素素,红唇上扬,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仅车上的回门礼是给母亲一人,我嫁妆里还有二十几间铺子,十处京郊田庄,从今往后,也全交给母亲打理。”
“什么?!”
眾人震惊万分,瞬间安静下来。
好消息,二小姐回门时,带了很多產业到伯府。
坏消息,这些產业,只给许素素一人。
谢明安脑子嗡嗡的,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不一样的。
想到那么多產业全给许氏,他心中如万蚁噬心,恨不得立即……
谢明安死死地盯著许素素,眼底杀意翻涌。
他强行压下暴怒,咬牙切齿:“你母亲出身商贾,这样的身份——”
谢窈:“父亲是看不起商贾?还是看不起陛下册封的二品誥命夫人?”
谢明安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由白转青。
说罢,谢窈拉住母亲的手:“母亲,我们走。”
“借过。”
白朮面无表情地说,他领著王府亲卫们,將马车里的礼物抬下来,似不经意地撞过谢明安肩膀,径直闯进伯府,將东西运去王妃的晚香院。
谢明安“嘶”地一声,往左让了让身子,又被另一个亲卫用力撞一下,往右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