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谢窈则回头,见萧熠之还在他的马车內。
白朮適时回答:“王爷说了,他尚在醉中,不便打扰王妃与家人们敘话。”
王爷若是出面,王妃母亲和舅舅都难自在。
澄园的事很快安置妥当,谢窈心想王爷一个人在马车里,肯定很是憋闷。
他本就是顾全自己的体面,才跟著来了澄园,却要留在车上。
白蘞这边来报,晚香院的海棠树已经栽种在澄园的后园,连从谢家拆卸下来的门板牌匾,都收纳进库房。
谢窈立即跟母亲和舅舅道別,这次,忍冬棠心和长思坐在后面的马车,蒲苇留在澄园。
她上了王爷的马车,一进去,就嗅到浓郁的酒气。
谢窈一怔,发现车內矮几上,放著个鎏金的小炭炉,上面温著一壶酒,闻味道,是桃醉。
原来王爷真的很喜欢喝桃醉,不但跟母亲喝完一小壶,还自己一个人在车上喝。
她忽然又想起,白蘞说过,王爷在军中休沐之时,喜欢喝王爷母妃酿的桃醉。
谢窈忍不住偷偷看萧熠之。
天色稍晚,外面夕阳落下,天地暗淡,车內灯火柔和。
王爷靠在轮椅上,闔目养神,苍白俊美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锋利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
喝醉的王爷,比平时还好看。
谢窈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將注意力放在窗外。
王爷感觉到那道注视没了,睁开眼,忍不住问:“王妃怎么不——王妃在看什么?”
语调,多了一丝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