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老爷,活泼灵动的小女孩,和眼前的女子重合。?j\i~n¢j^i?a`n,g`b~o`o/k,.\c!o+m¢
他激动地睁大眼睛,脸上瞬间满是笑容:“是大小姐吗?老奴见过大小姐!”
说著,於管家不再搭理蒋四,转头冲门內喊:“大小姐回来了,来人,快去告诉老爷,大小姐来府上啦!”
在许家人眼里,嫁给文昌伯的许素素,不管多大,都是他们的大小姐。
而只能称为表小姐的谢窈,因为许老爷子和少东家许知行的疼爱,也是他们的大小姐。
许家给谢窈送了一百零八抬嫁妆,满街泼洒钱雨,就是许老爷子向世人宣告——谢窈不止是文昌伯的女儿,靖北王的王妃,更是许家的大小姐!
谢窈向於管家点头,一个眼神都没给蒋四。
蒋四的脸色惨白,攥著锦盒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几分阴险。
不过,想到自己此行目的,他不敢露出任何情绪招惹谢窈,只能垂头在一旁。
忍冬跟在谢窈身边,耸了耸鼻尖,嗅到蒋四身上一股创伤药的气味。 没过多久,院內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阿窈在哪?我的孙女来了?”
外祖父许世詮人还没看见,爽朗急切的声音就传出来。
远远地,老人身穿深色衣袍,寻常富家翁的打扮,三步並作两步,脚步快得衣袍下摆都扬起来,身后跟著几名丫鬟小廝。
“可算来了,小阿窈,你和靖北王大婚那日不算,老夫都九年,没见到我的乖孙女了。”许老爷子眼眶泛红。
“外祖父別担心,孙女很好,也很想念您。”
谢窈被一双乾燥温暖的手攥住,她细细地打量老人的面容,凝望他脸上每道皱纹,心里泛起酸涩。
不是九年,自己在北境的九年,回京后的两年多,加起来,是十二年!
这是前世她到死,都没见过一面的外祖父啊。
还好现在,她的外祖父还在,还在。
许老爷子的手微颤,不管小阿窈如今是什么身份,在他心里,都是自己可爱的孙女。
他注意到一旁的蒋四,眉头拧起来:“你是文昌伯府的人?”
蒋四点头哈腰:“给许家老爷请安,小人蒋四,替文昌伯来给您送些薄——”
“礼”字还没说出口,许老爷子已经冷笑下令:“打出去。”
於管家立即招呼来两个护院:“打!”
蒋四呆住了,一个推搡就被推出大门,“啪嘰”跌倒在地。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急切地喊:
“別,许老爷子饶命,別打,小的还奉命来送老夫人的信,老夫人说她年事已高,实在记掛伯夫人,这么多年,都,都是把伯夫人当女儿看待,也十分想念伯夫人……”
“我呸!”
许老爷子直接啐了一口。
“当初,不是嫌我许家是商贾之家吗,记掛?老夫是看你们谢家,记掛素素的陪嫁吧!”
前几日,女儿许素素在谢窈回门礼上,与文昌伯分府別居的事,早已经传遍京城。
具体的情况,儿子更是跟他说了。
女儿嫁到文昌伯府,一开始两三年还好,后来就不再联繫许家。
许老爷子只当是女儿抹不开面子,而当初自己的话又太狠,伤了女儿的心。
何况,他许家是商贾,谢家是伯府勛贵,谢明安也有官位在身。
若许家总是去见女儿,怕是会被人笑话,说他们卖女求荣,想要攀附谢家。
却没想到,谢家和文昌伯,敢这么对待自己女儿!
许老爷子本来就不待见谢家人,见蒋四敢来,他真恨不得亲自把他揍出去。
“老爷,谢老夫人毕竟是亲家,也是朝廷的誥命夫人,您不给文昌伯面子,也该给她一个面子,否则……有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