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请过安的王爷王妃,两人决定去澄园见许素素。
马车外,白朮换了一身新衣服,身后是一队王府亲卫。
平时同样护卫在王爷身边的白蘞,今日却不知去向。
马车行至东街,谢窈撩起窗帘,目光落到云鹤楼上。
酒楼门口掛著红灯笼,几个伙计正在扫雪,因为是除夕,大家都忙著团圆,里面的客人不算多。
一切看似寻常,谢窈却能感受到一股隱藏著暗处的敌意。
白朮主动开口:“王妃,刚才云鹤楼的掌柜来报,说二楼的包间里,来了几个西戎人,不过,安平侯和侯夫人还没有出现。”
此前,谢窈已经將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王爷。
“时辰还早,”谢窈收回视线,语气透出两分惋惜,“可惜,我们要去澄园,见不到这场好戏了。” 她倒是真想亲眼看看,陆慎言衝上前给安平侯挡箭时,被一箭射中的模样。
如果这一世出现意外,刺客的箭歪了,也不要紧。
白蘞会帮忙补箭。
王府马车到了澄园,许素素穿著一身新做的宝蓝色衣裙,身披兔毛领大氅,站在门口等了许久。
见到他们,她弯眸开口:“阿窈,熠之,快进来吧。”
白朮铺好木板,谢窈推著王爷下车,忽然道:“誒,王爷给我的香囊掉到车里了,我回去取一下。”
很快,她再次从马车出来。
推著萧熠之走到门口的时候,谢窈愣了愣。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澄园大门的门槛,也拆掉了。
“往左一点,多了,往右,往右,不对,再左回去。”
谢宴正站在正厅门外,指挥著桑若蒲苇贴春联。
见到谢窈,他立即上前,双眸明亮无比:“姐姐!”
谢窈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谢宴:“待在谢家有什么意思,还是母亲这里好,姐姐也在。”
谢窈却和许素素对视一眼,母女俩都猜到,谢宴八成是偷偷跑过来的。
果不其然,一家人坐下吃午饭的时候,伯府派来两个下人来接他回去。
“小伯爷,今日是除夕,按规矩,伯府要到祠堂敬香祭祖,您是伯爷唯一的嫡子,不能不回去啊。”下人苦口婆心地说。
谢宴翻了个白眼:“祠堂都烧没了,敬什么香。”
其中一个下人,是谢宴新任书童,对他忠心耿耿。
他为难地说:“可您要是不在,伯爷就要把孙姨娘请出来,说不定还想给她肚子里那个上宗牒。”
谢宴眼神一冷。
他母亲是文昌伯夫人,他和姐姐是嫡子嫡女,母亲可以不屑,但別人不能装不存在。
“那便回去吧,我陪父亲,好好敬香。”谢宴唇角勾起顽劣的笑,迅速往嘴里塞了两个饺子,站起身,“只是不能陪姐姐,和母亲,还有王爷一起过除夕了。”
谢窈道:“今日宫中设有除夕夜宴,母亲是二品誥命夫人,理应赴宴,我们也只是跟母亲一起吃顿午饭,傍晚一起进宫。”
谢宴:“我听说,王爷自从……王爷从不参加宫宴。”
萧熠之淡淡地说:“今年是岳母第一次入宫,也是本王娶了王妃的第一年,岳母与王妃进宫,本王焉能不陪。”
谢宴没什么话说,跟著伯府的人离开。
时辰差不多了,谢窈推著萧熠之,许素素也换了进宫的誥命夫人装扮,白朮等人给他们撑著伞,走到大门口,王府的马车已经备好。
这时,一个身穿青衫的女子,撑著伞,来到澄园求见。
谢窈认出来,女子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怀夏。
怀夏屈膝行礼:“见过王爷王妃,许夫人。”
“我家殿下今日也要去宫中赴宴,邀王妃和许夫人同乘车驾,一同进宫。”
正说著,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