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些之后,他定下了“以稳为主,稳中求进”的大方向后,就一如既往的做起了甩手掌柜,一头扎进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顺洋重工。
再准确点说,是顺洋重工中的军工部分。
时间很快来到了总统大选开始的前夕,此时正好也接近了金东泳的前任,宋大统领和漂亮国约定的归还“战时指挥权”的时间。
金相洙身为代理总统,其权限具有临时性和局限性,合法性依赖于大法院和国会,行使权力期间还需受到国会监督,这种大事他哪敢擅自决定,只能提出建议,拿到国会上让大家讨论决定。
作为保守派,他给出的建议当然是不接受归还,理由无非还是那几个,本国军队缺少独立的指挥体系,早期预警丶情报侦察以及战略打击能力建设的不足等。
让金相洙没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就立刻引来了别人的大声驳斥。
定晴一看,正是上次弹劾金东泳时大出风头的朴泰秀,也是总统候选人的热门人选之一。
“我说的哪里有问题,还请朴议员指教。”金相洗表现的相当克制。
朴泰秀本就是激进派,又得了郭延霖的授意,此时起身气势十足的道:
“七年前就是因为这些理由,我大宇宙国遗撼的没能收回指挥权,如今七年过去了,你还拿这些理由来说事,整整七年啊,这些问题还没能解决吗?”
“那我不禁想请问一下,我们这些年亚洲第二水平的军费都花到了哪里,我们的执政者在干些什么,军队的高层又在干些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会场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叫好声与附和声,激进派的议员们顿时群情激奋起来,乱糟糟的出声质问起台上的金相洗。
金相洗有些委屈,咱才当了几天代理统领,这事跟咱有什么关系,总理可是文民担任,咱管不到军队的事啊。
议长敲了敲桌子,维持了下会场的秩序,提金相洙说了句公道话:
“金代统领对军方的事应该不甚了解,朴议员表达你自己的意见就好。”
金相洙感激的向议长点头致意。
朴泰秀却不客气的道:
“金代统领不了解情况,国防部长先生也不了解吗?他没有告诉你吗?”
国防部长同样也是议员,此时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得不开口试图辩解一下:
“最近几年国家的重心在经济而不在军事,这事大家应该都知道,所以:
“荒谬,难道你们国防部也改行去研究经济了,这几年的军费少你们一毛钱了吗?”他话没说完,就被朴泰秀不客气的打断了,“别的先不说,我只想请问重新创建一套独立的指挥体系这件事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国防部长沉默两秒转移话题道:
“朴议员需要知道,我们如今面临的压力和七年前是不同的,我们的军队数量虽然不少,但大部分先进装备的内核技术都不在我们自己手里,而且战略打击能力的缺失,让我们无法独立面对战争的威胁。”
朴泰秀失望摇头,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一个独立的国家,不仅仅是通过经济和政治的强大来体现的,更重要是拥有独立作战丶保卫自己国家的能力,我们可以一时不行,但不能一直不行!”
“任何理由都无法掩饰你们户位素餐,不思进取的态度。”
国防部长看着周围投来的鄙夷目光,脸色难看的道:
“你别血口喷人,谁告诉你我们没有努力过你。”
“再说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这次要不要接受战时指挥权,你说了这么多,你的意见又是什么?”
朴泰秀斩钉截铁地道:
“接受!”
这下周围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有些诡异了,刚刚国防部长的话虽然有推卸责任之嫌,但国家此时面临的外部威胁是真实存在的。
沉船事件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