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精准地刺破了陈山河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管子生疼。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豁出去的疯狂。
“……豁口在哪儿?”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锈铁摩擦。
刘卫东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笑容,用力一拍他肩膀:“操!就知道你够种!就在锅炉房后头,那堆破烂管子后面!明晚!等熄了灯,巡夜的过去咱就动手!”
煤炉子里最后一点煤核噼啪响了一声,熄灭了。
屋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雪地反射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照在两个年轻人激动又紧张的脸上。
一个铤而走险的点子,就在这冰冷的冬夜里,悄然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