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里的铁撬棍终于无力地垂落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血红的眼睛瞪着车间大门的方向,像是要瞪穿那堵墙,直接瞪死那些敢碰他妹妹的杂碎。
刘卫东感觉到他不再挣扎,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松手,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不能硬来!山河!得想别的办法!肯定有别的办法!”
车间里一片死寂。
刘扒皮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先是惊愕,随即露出一丝阴冷的、计谋得逞般的笑容,但他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其他的工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车间里只剩下陈山河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妹妹……
那是他最后的软肋,也是绝不容触碰的逆鳞!
老黑这一手,太毒了!
陈山河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却更加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慢慢掰开刘卫东抱着他的手。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寒意:
“卫东,松开。”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