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骚动:
“都听见了!四爷的狗来了!带着砍刀攮子来的!就是要咱们的命!”
他停顿了一下,让恐惧充分发酵,然后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但他们现在猫在煤场里!为什么?因为他们也怕!怕咱们这帮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咱们跟他们玩命!”
“他们想等!咱们偏不让他们等!”
陈山河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声音斩钉截铁:
“卫东!带你的人,按原计划,去废铁道埋伏点!把石灰粉、麻袋都准备好!”
“大壮!”他看向挣扎着要起来的耿大壮,“你跟我走!”
“其他人!”他最后看向那些被恐惧和肾上腺素刺激得双眼发红的青年,“记住我的话!咱们不是要赢!是要啃下他们一块肉!让他们知道疼!让他们以后想起北林机械厂,就做噩梦!”
“抄家伙!跟我走!”
没有时间再犹豫,没有时间再恐惧。
猎物已经露出了獠牙。
猎人也必须亮出最后的爪牙。
陈山河一把抄起地上那根最沉、最锋利的螺纹钢,率先冲出了仓房,冲向外面更加浓重的、杀机四伏的夜色。
身后,是沉默跟上的人群,和一场注定血肉横飞的夜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