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废了……”
“别胡说!死不了!”陈山河粗暴地打断他,动作却尽可能迅速地将布条紧紧缠在他的伤口上方,用力勒紧!胡小军疼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简单处理完,陈山河看了一眼依旧混乱惨烈的战场,又看了一眼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意识有些模糊的胡小军。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他一把将胡小军捞起,扛在自己一边肩上,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那根滴血的螺纹钢。
“卫东!掩护我!”陈山河朝着还在和另一个打手缠斗的刘卫东吼道。
刘卫东闻言,拼命抢攻几棍,逼退对手,喘着粗气退到陈山河身边。
陈山河扛着不断呻吟、血流不止的胡小军,目光扫过战场。耿大壮和蛮牛还在如同野兽般死斗,但耿大壮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其他还能站着的青年也个个带伤,只是在凭本能拼杀。
不能再恋战了!
最初的突袭优势已经耗尽,再打下去,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撤!!”陈山河发出了嘶哑的、带着无尽不甘却不得不下的命令!
他扛着胡小军,朝着预先计划好的、通往厂区深处复杂巷道的撤退路线,猛冲过去!
刘卫东红着眼睛,一边挥舞铁棍断后,一边朝着其他还在搏杀的青年嘶吼:“撤!快撤!跟着山河哥!!”
残存的人们听到命令,开始且战且退,朝着黑暗中溃散。
废铁道上,留下了一片狼藉和呻吟。
胡小军为救刘卫东付出的代价,沉重地压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也标志着这场惨烈的阻击,进入了更加危险的逃亡阶段。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