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黑暗浪潮。没有怒吼,没有辩解,只有一种实质般的、冰冷的杀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勒紧了孙德才的喉咙。
孙德才脸上的假笑僵住了,后面那些更不堪的揣测话语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被这眼神钉在原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男人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哪怕同归于尽。
陈山河盯着他,足足看了三秒钟,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金属摩擦:
“孙号长,”他用了这个称呼,却带着十足的讽刺,“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土色的孙德才,转身跟上队伍,步伐稳定,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控只是幻觉。
但孙德才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他终于触碰到了陈山河的底线,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底线之下,隐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他明白,有些线,绝对不能跨过。这次试探,他得到了答案,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对这个“9417”,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