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下,把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隐约有压低的话语飘出来,“…… 账册是关键”、“不能让他们见到元帅”,字眼像毒刺,扎在风里。
刘青远的目光从帐帘上挪开,又扫过校场上依旧热闹的人群,脚步像灌了铅,却带着股偏执的沉劲,朝着自己的营房走去。
他的掌心还在流血,血滴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点,可他浑然不觉 ——
枕头下的短刀还在,刀鞘上的萱草花在暗处泛着冷光,他心里的盘算像疯长的毒藤:
“陆尘,林宣…… 你们别得意,我不会一直当旁观者。”
校场的欢呼还在继续,士兵们举着头盔挥舞,阳光洒在他们的盔甲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光;
而中军帐的阴暗里,李三石正用指节敲击着桌案,叶根在地图上画着诡异的圈,于博攥着袖管瑟瑟发抖;
营房的角落里,刘青远正摩挲着短刀的刀柄,眼底的光扭曲而阴狠。
阳光与阴影的界限,在这一刻格外清晰。一场裹着正义与私欲、证据与阴谋的较量,已在都城大营的空气里,悄悄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