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顺着水流 “簌簌” 往外排,露出渠底整齐的青灰色砖石,砖缝里还卡着去年的枯草。
他没停手,指尖灵力微微一转,暖意褪尽,换上温润的寒气,在渠壁内侧慢慢凝出一层冰壳 ——
薄得像蝉翼,却泛着细密的蓝微光,贴在砖石上严丝合缝,连砖缝都填得平平整整。
“这样泥沙就挂不住了,下雨时水流也顺。”
旁边帮忙清沙的年轻士兵凑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冰壳,惊得低呼:
“陆队,这冰壳看着薄,硬得像玄铁!我上次用锤子砸过冻土层,都没这么结实!”
陆云许笑了笑,抬手拍掉他肩上的沙粒:
“再结实也得靠咱们盯着,回头让弟兄们隔五天来清一次渠口,别等泥沙又堵上。”
士兵连忙点头,转身就往队伍里跑,喊着 “去拿竹筐,咱们把渠边的沙都清干净”,声音亮得像晨雾里的铜铃。
另一边,林月萱正蹲在城门枢纽旁,衣摆扫过地上的霜屑,指尖轻轻触上轴套内壁。
刚摸了两下,她就皱起眉,抬眼对正在换铜轴的铁匠说:
“师傅,这里的凹槽太深了,新铜轴装进去,转动时会卡在槽里,得用锉刀磨浅半寸。”
铁匠愣了一下,显然没注意到这细节,连忙放下铜轴,拿起卡尺量了量,果然差了半寸,当即掏出锉刀,“沙沙” 地细细打磨起来,火星顺着锉刀边缘往下掉。
刚磨好,陆云许就快步走来,指尖凝着一缕寒气,轻轻落在新铜轴上 ——
那寒气顺着轴体蔓延,瞬间裹上一层晶莹的冰膜,薄得像一层蝉翼,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层冰膜能减少摩擦,还能隔绝空气防生锈,至少能撑半年。”
陆云许收回手,林月萱试着推了推城门,厚重的城门竟顺滑地移动起来,没有半点卡顿。
她笑着点头:
“这样就算十头铁甲熊一起撞门,枢纽也不会轻易坏了。”
了望塔的改造也没闲着。士兵们扛着铁铲,对着东侧矮坡猛挖,冻土被铲得 “铛铛” 响,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眉上的霜花,在脸颊划出两道痕迹。
陆云许则从附近的冰原运来几块巨大的冰棱,指尖灵力流转,《水衍四时诀》催动到极致 ——
冰棱在他掌心渐渐变形,棱角被磨平,最终变成一面面圆形的反光镜。
这冰镜虽不如琉璃透亮,却胜在坚硬耐冻,还能最大限度反射光线。
他用玄铁支架将冰镜固定在了望塔顶端,刚调整好角度,塔顶的哨兵就探出头,挥着手兴奋地喊道:
“陆队!能看到三里外的沙丘了!连沙丘上的狼妖脚印都看得清清楚楚,比之前远了一倍还多!”
林卫国站在城墙下,看着城防的隐患被逐一解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转身走向军需库,刚到门口,负责看守的老兵就迎了上来,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自豪:
“将军,林月萱之前查账时发现的备用粮道,我们已经用冻土加固好了!粮道两侧还布了绊索和冰棱陷阱,就算有人想偷偷断我们的粮,也得先过了这些陷阱的关!”
林卫国拍了拍老兵的肩膀,心里愈发欣慰 ——
陆云许的灵力精准实用,林月萱的心思细如发丝,将士们的执行力更是没话说,这三样合在一起,就是西北隘口最坚固的城防。
夕阳西下时,城防改造终于全部完成。
加固后的城门泛着玄铁与冰膜的冷光,转动时悄无声息,没有半点之前的卡顿;
西城墙的排水渠水流顺畅,内壁的冰壳在余晖下像镶嵌在墙上的蓝宝石,泛着温润的光;
了望塔的冰镜反射着夕阳,将远方的沙丘、沟壑清晰地映在塔内的沙盘上,哨兵一眼就能看清动静;
城墙外侧,连环绊马桩、冰棱浅沟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