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监室的铁门被狠狠踢了一脚,外面响起了男人粗犷的声音,乱哄哄的,不止一个。
“快点出来,别躲在里头!”
“早晚都要出来的,还不如乖点!”
“赶紧出来,聋了?”
男人们出声的一瞬间,谷晖脸色惨白,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的血色:
“放……放风时间到了……”
“他们是什么人啊?”外面的踹门声越来越大,司镜放下了面包。
谷晖的恐惧也感染到了他,他不安地往床上缩了一下。
谷晖摇着头,欲言又止地咽了口唾沫,抖着手去开门。
司镜颤声问道:“一定要开门吗?”
谷晖脸色灰白,点了点头:“一、一定要的。”
司镜初来乍到,不懂帕斯卡的规矩,但是谷晖却知道,他们逃不过去的。
就算这次不给他们开门,他们几个人也总有出去的时候。
比如去食堂吃饭,比如去广场透风,再比如生病了去看狱医,总会碰上的。
门只开了半扇,几个浑身汗味的男人挤了进来,推搡着谷晖,嘴里不干不净。
看到司镜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失了声。
司镜听到了他们低沉粗哑的脏话。
司镜不是傻子,对这些话的意思并不是完全不懂。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害怕又羞耻。
这群人浑身散发着凶狠的气息,不断向前逼近。
司镜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向后退着。
梅颂雪不动声色地垂眸,长直的睫毛遮住了潋滟的眸子,避免司镜看见他那过于疯狂的眼神。
男人们的目光在司镜和梅颂雪之间来回游移,舌头顶着腮帮子。
有个花臂男将谷晖拽了起来,拍打着他的脸,那双邪恶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司镜:
“你们监室里竟然藏着这么个美人儿?”
谷晖双眼含泪,瞳孔急剧收缩:
“龙、龙哥,我的话你随意,想怎么来都行。”
“别、别动我朋友们,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