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长眉压低,眼中是翻涌的怒气和杀意。
“楼逝水!”怒气腾腾的男人走了过来。
司镜掀起眼皮,不明所以地回头说道:“把药箱放沙发上就好了。”
燕弛火冒三丈,该死的楼逝水!
他将药箱放在沙发上,方便司镜拿取的位置,然后对着楼逝水一字一顿:
“你、想、死、吗?”
楼逝水仿佛刚发现燕弛的存在,懒懒地睁开眼,眼神充满了挑衅的兴味:
“我可是伤员,燕先生情绪也太不稳定了。”
燕弛牙都快咬碎了,阴戾的眼神,胸腔里仿佛烧了一把烈火,恨不得将这人撕碎。
燕先生?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叫过他燕先生?
这是在装什么吗?
燕弛咬牙切齿,直抒胸臆:“你真该死。”
楼逝水勾唇一笑,开门见山:“客气,你比我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