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镜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眶带着点红,水光粼粼的眼睛看着路易斯。
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路易斯怎么什么都会啊。
这就是主角的光环吗?
司镜感觉自己是一只阴暗爬行的鼠鼠。
不过一想到路易斯的结局,司镜就有点伤心,精致的眉眼都垂了下来,像一只淋了雨的落汤小猫。
可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他拯救不了路易斯,甚至自身难保。
路易斯眼睁睁地看着司镜从兴高采烈变得蔫唧唧的,像只憨厚可爱的小垂耳兔。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问道。
司镜摇头,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不管怎么样,我和路易斯都是最好的朋友。”
虽然不知道司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路易斯还是笑着回答:“好。”
过了一会,路易斯看着司镜:“小镜?睡着了吗?”
司镜已经阖上了双眸,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陷入了美好的梦境中。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还小声地笑了起来.
腮边出现了两个圆圆的梨涡,看起来甜甜的。
***
路易斯无奈地摇摇头,让车夫停了车,自己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压着嘴角,摆出一副冷脸的样子。
他没带佩剑,背着手走进了远处的树林。
没记错的话,那边有一条小溪。
路易斯刚离开,停下来休息的骑士们就凑到了一起。
“哇,殿下刚才的脸色好冷啊,是圣子大人惹殿下生气了吗?”
“废话,殿下哪天脸不冷?”
“难道是圣子大人给殿下脸色看了?
我听说、只是听说哈,据说圣子大人私下里脾气不太好?”
同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病就去看大夫,圣子那么美,连嫌弃的表情都是恩赐好吧?殿下怎么可能会生气。”
骑士们讪讪地结束了这一话题。
***
路易斯一回来,骑士们立即变得严肃起来,对着路易斯行礼,然后各归各位。
司镜睡得很熟,长发铺散在肩颈和腰腹之间,盖在冰雪一般的肌骨上。
窗外天色黯淡,再耽误时间的话,他们就要很晚才能到落脚的地方了。
夜深露重,虽然司镜的马车保暖很好,但他还是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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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笑得像个魔鬼,至少在司镜眼里是这样的:“小镜,醒醒,起来重睡。”
司镜困得快晕倒了,连反应都变得慢慢的:“……?蛤?”
你食不食油饼啊??
青年语气里带着委屈,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路易斯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块精致的怀表。
“咦?”司镜总觉得这个东西有点熟悉,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路易斯轻轻地摇起表链。
司镜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扭曲着成为一个巨大的螺旋,不停地转啊转。
耳边只剩下路易斯越来越飘渺的声音,却只是重复地输入了一个最简单的指令: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司镜点点头,乖乖地跟着重复:“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对,就是这样。”路易斯打了个响指,把怀表收了起来。
睡梦中的司镜梦见了一只巨大的狮子,毛发油亮,威风凛凛。
那只漂亮的狮子吼了一声,树上的叶子都被震落了下来,扑簌簌地落了他一身。
司镜觉得自己在做梦中梦,好惊悚的画面,他在梦里猛掐自己的大腿。
没有一丁点痛感,好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