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别的小朋友还长着稚气未脱的婴儿肥时,他已出落得倾国倾城,狐狸眼,桃花唇。
樊镇泞羞赧地低下头。
怕多看一眼,就把仙童般的弟弟给看脏了。
他声音很低地唤了一声:“弟弟。”
但是他心里仍有着不可置信的雀跃,仿佛在做梦一样。
这样尊贵漂亮的人,真是他的弟弟吗?
他做梦都不敢想。
“哥哥好!”漂亮的孩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哥哥。
仿佛樊镇泞是他最亲密最热爱的亲哥哥,给人一种血浓于水的错觉。
曾经年少无知的樊镇泞也是这样想的。
一声“哥哥”,将他心中那不知何处来的抢了别人父母的愧疚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也让他早已干涸的心床泛起澎湃的潮水。
可他不知道,他长达十年的苦难才刚刚拉开帷幕。
彼时定格在他脑海中的,只有司镜那双浅粉色的瞳仁,还有电视机里双目流血的恐怖女鬼。
这让他在未来的十年里,每每看到司镜都会想到他绝美的眼和恐怖的鬼。
然后慢慢地将二者渐渐重合,从此司镜就是鬼,鬼就是司镜,甚至司镜比鬼还可怕。
“妈咪,我知道哥哥今天回来,特意为他准备了礼物。”
比樊镇泞矮了小半个头的司镜一口小奶音,不熟练地摸索着自己的盲杖,从沙发上下来。
白嫩的小手在衣袋里掏了掏,献宝似的捧起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给我的吗?”樊镇泞看看姜秀,又看看弟弟,局促地将手在不合身的衣服上擦了两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素未谋面的弟弟不仅像仙童一样可爱,还要送自己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