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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医两家为质,这般心善之人最易掌控。白玉钏直言不讳。
张良笑而不语。
“子房先生觉得我无法铲除儒家?”白玉钏目光微冷。
张良淡然回应:“大龙首自然做得到,但您真正在意的,是战神图录。”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白玉钏再度开口:“子房先生考虑清楚了吗?是否入我青龙会?”
张良暗自叹息,拱手行礼:“在下愿为青龙会效力。”
白玉钏满意地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良苦笑:“在下别无选择。若拒绝大龙首,恐怕连青龙崖都走不出去。”白玉钏笑而不答。
三日前青龙会找上门时,张良便明白自己已无退路。青龙会势力遍布六国九州, ** 他易如反掌。
“张良先生,请随我来。”白玉钏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张良微微颔首:“大龙首请。”
***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决战将至,应天府戒备森严。
洪武天子病危之际,**剑魏进忠携剑南投平南王。此刻敢滞留应天的,唯有顶尖高手与好事之徒——比如司空摘星与陆小凤。
“叶孤城的伤该痊愈了吧,陆小鸡?”司空摘星挑眉。
陆小凤罕见地毫无斗嘴兴致,只闷声道:“公孙大娘死了。”
“红鞋子的那位?”司空摘星收起戏谑,“怎么死的?”
“被人勒毙。”
“她武功比逍遥侯如何?”
“逊色一筹。”
“比起自在门韦前辈呢?”
陆小凤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
“连这两位宗师都难逃一死,公孙大娘又怎会例外。”司空摘星指尖轻叩桌面,“但绝非青龙会所为。”
陆小凤的酒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若是青龙会出手,现场不会留下半片衣角。”
“我自然记得……”司空摘星眼前浮现出那年端午的彩缎纷飞,“当年她与你揭破金九龄阴谋时,红鞋子姐妹的剑器舞可是惊艳了整个江南。”
“凶手用的是重剑。”陆小凤突然道。
“能取公孙大娘性命的,江湖上少说也有二十叁人……”
酒肆的喧嚣忽然远去,陆小凤望着窗外的弦月,竟想起青龙会总坛那缕永远不散的檀香。若是那人此刻在此——
这世上从没有大龙首解不开的谜题。
“喂!”司空摘星伸手晃过他眼前,“莫不是在琢磨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入场方式?”
陆小凤摩挲着唇上胡须:“你说……西门可还带着孙姑娘?”
“不仅带着,听说孩子都会使木剑了。”
酒壶突然被捏出裂痕。司空摘星敛去嬉色:“剑客心上系了绳结,便是把命门递到了别人手里。”
秋风卷着枯叶拍打窗棂。陆小凤胸口发闷——连这个偷王都懂的道理,西门吹雪怎会不知?可紫禁之巅的请柬早已烙进青石板,就像两柄注定相撞的绝世名剑。
“你要拦这场死斗?”司空摘星盯着他颤抖的指尖。
“或许……会同归于尽。”
陆小凤闭眼点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照此情形,西门吹雪的剑必将慢上半分。
可这世上若少了那抹寒梅般的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