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那也太惨了……哈哈哈哈!”沈北捂嘴偷笑,又赶紧板起脸警告自己:不能幸灾乐祸!
可好奇心实在忍不住,他关好灯,没进卧室,而是踮着脚,跟做贼似的悄悄推开门,溜出了宿舍——他就是想看看热闹,绝对不是关心!
沈北进了电梯,按下二楼的按键。
“嗡嗡嗡。”
电梯很快就到了。
他顺着走廊走到餐厅,透过玻璃门一看,空荡荡的餐厅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缩在桌子旁,背有点驼,还微微发抖。
女孩正用手抓着凉米饭,一把一把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咽,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落在米饭里、汤菜里,又被她一起抓起来吃掉……
昏暗的灯光,寂静的环境,配上这画面,本该有点可怜,可沈北却莫名觉得有点滑稽。
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明明一开始是来凑热闹的。
“呕——”女孩突然被噎住,痛苦地抓了抓喉咙,把米饭吐了出来。
看着狼藉的饭盒,她愣了半天,然后用沾满饭粒的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抽动。
远处的沈北抿了抿嘴,没出声,转身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都是同龄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出现。
于是,他找了个坑位,假装上了会儿厕所,等情绪平复一下。
十多分钟后,朵亚终于哭累了,拖着沉重的身子站起来,刚要走,却发现面前站着沈北。
“你……”女孩慌了,下意识往后退,结果没站稳,“噗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沈北嘴角扯出一个微笑,递过去一张纸。
朵亚愣愣地看着他,沈北也静静地看着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了。
灯光、桌椅、餐厅都好像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瞳孔里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才颤颤巍巍伸出小手,接过了那张纸。冰冷的指尖碰到白纸时,感受到残留的温暖,她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沈北沉默着没说话。
“我做错了什么……我的家属一个都不来……”女孩泣不成声。
沈北心里嘀咕:看来这姑娘在家族里不受重视啊。
“你又为什么会来……”女孩抬头问。
沈北终于开口:“我来上厕所。”
朵亚:“……”
她怔怔地看着沈北,“那这纸……”
沈北:“厕纸啊。”
朵亚:“……”
沈北:“有问题吗?”
朵亚:“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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