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双手紧握冰冷的冰枪。
他知道,这个冰锥不能留在自己体内。
一来会冻结自己的血肉组织,带来持续性的伤害。、
二来,冰锥也眼中影响自己的行动。
哪怕是在疼,疼到深入骨髓,也得咬牙拔出去。
否则,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指望有人救援?
几乎是不可能了。
这里是江城市郊,距离市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清扫队根本赶不过来。,
哪有人通风报信,等清扫队赶过来,也是帮自己收尸。
是死是活,不能指望别人,还得自己站起来再说!
刺啦一声。
沈北咬着牙齿咯咯作响,将冰锥缓缓拨出体外!
这个过程极端痛苦!
在寒意的侵蚀下,皮肉和伤口早已经和冰枪冻成一块。
伴随着冰枪的缓缓拔出。
血肉再度崩裂,如同浸泡在液氮下塑料。
血块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摔砸成碎片。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罗成渊和孙博坚的注意。
孙博坚眉头一皱,眼神极度阴沉:“哼!沈北,你拔出来又如何?”
罗成渊目光犹如鹰隼般扫视着:“我劝你还乖乖等死,徒劳挣扎只能增加的痛楚。”
而沈北发出极其恼恨、不甘的发出低吼:“我觉得……我还能和你们玩玩。”
“啊!”
噗嗤!!
沈北双方猛然发力,冰枪直接抽出体外,远远丢飞。
他整个人摔倒在地,发出惨烈的嚎叫。
“呵呵。”孙博坚迈步走了过去,眼神阴冷,充满一种迫不及待的味道:“是你的死,你注定活不成。现在我倒想问问,如果当初不抢李老板的20万,你还能有今天吗?”
沈北大口喘息着,除了满口的血腥味,还有冰寒之气从口中喷出。
他深邃无垠的眸光望向了孙博坚,挤出一丝笑意:“早晚的事。”
说完。
沈北趁着手臂还有知觉,快速摸进挎包。
掏出类似超改肾上腺素的药丸,直接倒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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