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按我说的做。”
萧书白站在角落,看着姜黎的每一个动作,他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某种专注的神色。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一次,姜黎没有让工匠们随意烧火。
“三哥,把改造过的风箱全给我推过来。”
“妹,要这么大阵仗?”
“我要控制火。”
十台新式风箱一字排开。
“点火!”
火焰再次升腾。
“头一个时辰,用两台风箱,文火。”
“第二个时辰,加到四台,中火。”
“第三个时辰,八台齐开,猛火!”
“第四个时辰,再减回两台,慢煨!”
姜黎站在高处,亲自发号施令。
她的指令清晰、精准,不容置疑。
工匠们第一次发现,原来烧窑还有这么多讲究。
整个后院,只有风箱的呼呼声和火焰的噼啪声。
所有人都被这股紧张而有序的气氛感染了。
这一烧,就是整整一夜。
没有人睡觉。
孙凤英在佛堂里跪了一夜。
姜大锤在议事厅里坐了一夜。
姜家兄弟和所有工匠,在窑炉前守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天际。
窑火,终于熄了。
“开窑!”
姜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师傅带着两个徒弟,用颤抖的手,拉开了厚重的窑门。
没有刺鼻的焦糊味。
一股干燥的热浪扑面而来。
众人伸长了脖子,紧张地朝里看去。
窑里,没有之前那种焦黑的废渣。
也不是松散的粉末。
而是一堆色泽均匀的、灰白色的块状物,质地看起来十分细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