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但形势所迫,实无良策,只能以此为基,有所取舍。眼下,搬掉阉党这块拦路巨石才是当务之急。好在各地藩王和各路节度使为了稳定军情和民心,他们尚需要朝廷的官爵威加,对朝廷还有所求。故而,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造次,不敢硬来硬干。可趁此时机,假借他们之手,除掉阉党。而后,我们腾出手来,再整治那些不听话的藩王、节度使。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陛下圣明!是微臣愚钝了。微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舅父,你我无隙,但说无妨。”
“微臣以为,大唐开国之初,诚如我高祖、太宗皇帝高瞻远瞩,谋略过人,创一时丰功伟业。期间,高祖、太宗皇帝亦深明‘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的道理,广揽能人义士,不避仇,不避亲,共襄伟业。其中,瓦岗寨那些草莽英雄便为我大唐立下了赫赫功勋。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更是有五人出自瓦岗。他们皆是开国功勋,封王拜相。还有,曾经嵩山少林僧众,救太宗于危难,灭王世充于洛阳,为我大唐立朝,同样居功至伟。眼下,阉党如狼,藩王似虎,驱狼逐虎,不得两全。微臣出长安,可否联络江湖有识之士?就像曾经的瓦岗群雄,形成另外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如在驱狼逐虎紧要关头,可派上大的用场。”
几声酣畅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舅父,你我君臣想到一处了,真的想到一处了。既然朕准你外放,自然要有所依仗。舅父,你看这是什么?”
一阵窸窣之声。
“大唐江山令?”
“对,大唐江山令。舅父,你再细读一下上面之内容,便知朕因何如此高兴了。”
“大唐江山令。见此江山令者,如朕亲临。此令乃朕亲笔。凡持此令者,可节制文武百官,各地藩王,各路节度使,亦可号令天下文武英才。违此令者立斩。
陛,陛下,您的名讳是血书吗?”
“舅父,‘李晔’两字是朕咬破中指所书,然后令司珍坊精工巧匠专门处理过,已将朕的精血镂刻在这块江山令里面。江山令上面的每个字都是朕亲自手书。”
“陛下,真乃圣明之主!早先便想到了江湖群雄这股子力量,并且阔大胸襟与眼界,更把天下读书英才囊括其中。陛下圣明啊!”
又是几下触地磕头之声。
“舅父,你知道朕为什么打造这块江山令吗?”
“微臣不甚明了,请陛下明示。”
“舅父,其实你心里是明白朕意的,只是不想明言而已。不错,这就是朕送给你的出京礼物。这块江山令到底分量多重,舅父,朕无需言明。总之,朕的身家性命,朕的江山社稷都托付给舅父了。”
“陛下,臣定不辱使命,定不辱使命。”
又是一阵触地磕头之声。
“舅父,大唐江山令如此重物,是为国器都不为过,务必要妥善保管,慎重使用。切勿落到他人之手。”
“陛下,微臣明白。但是——”
“舅父,有话直说。”
“陛下,大唐江山令仅此一块,且应仅此一块。但是司珍坊那些工匠知道有此令牌,他们是否会——”
“舅父,朕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朕已经有所安排,不会让世间出现仿品。”
“陛下圣明,如此最好。那微臣告退了。”
“舅父,你先去吧。今晚夜黑风高啊——”
忽然,兴庆宫窗户上有一个影子一闪即逝,来的突然,去的更突然。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恰被告退之人的余光一眼搭上。
“陛下,窗外似有人。”
“什么?有人?”
君臣二人顿时大惊,疾步走出大殿。大殿外却空空如也。只有春风在兴庆宫的夜里吹起,谢过的花红落满殿前,四散伶仃。
是夜,皇宫司珍坊突然走水,火势熊熊,扑救不及。好在司珍坊与其他殿宇相隔较远,并未连营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