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俊都没拿正眼看尤奇。
“俊哥,是这么回事。如果明天跟天龙观一战,怎么着也应该算上我一份吧。毕竟咱尤寨除了俊哥你,就数我尤奇武功了得。为什么非要让姓李的那个外姓小子援手?我尤奇不服。想与他比划比划,让村长知道,我比那姓李的小子强上百倍,千倍。这不,那姓李的小子就是一个缩头乌龟,都不敢出来应战。”
听完尤奇的话,尤俊深深看了一眼尤彩的院子,眼神中露出了凝重之色。随后,他扭头对尤奇说道:“尤奇,这是村长做出的决定。你无权干涉,更无权过问,赶紧离开这里。大家也都散了吧,到晚饭时间了。”
此时,夕阳已经隐在西山,天光黯淡了下来。
听尤俊如此说,大家都陆续散去。足见,尤俊在尤寨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叔叔,婶婶,你们都看到了,那个姓李的就是一个缩头乌龟,都不敢与我尤奇一战。怂货一个!”尤奇看人们陆续散去,为了挽回一些颜面,再次大声羞辱了李凌霄一番。
“还不走?”尤俊狠狠瞪了尤奇一眼。尤奇这才悻悻地离开了。
等尤奇等人都散去了,尤俊郑重地问尤彩:“阿彩妹子,那位李公子真得不敢出来应战?”
“俊哥,不是李公子不敢应战,他在面壁。”尤彩解释道。
“面壁?”尤俊疑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啥叫面壁。但是,李公子专门嘱咐,不让任何人打扰。”尤彩摇了摇头。
确实,李凌霄正在房间里面壁,已经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对院外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
面壁不比闭关。闭关需要长时间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特定空间,感受天人合一的境界,或悟玄学,或悟武道。而面壁则大不同,地点可随选,时间可长可短。追求的是短暂的静心敛气,可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在天山,师傅让他与师兄弟打坐面壁,那是家常便饭。长则十天半月,短则一两个时辰。久而久之,他们便习惯了随时随地打坐面壁。即可静心,又可调息。
此刻,李凌霄正在面壁调息,令自己的内力游走于奇经八脉,感受内力的充盈程度。毕竟三个多月没有真正动用内力了。
夜重更深。一个如同鬼魅般的人影出现在尤寨的村口。那人站在乌柳树之下,向村子里张望了片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那人只是在村口驻足徘徊,没有进村。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有人发现了我的行踪不成?”那人低声自语,声音苍老沧桑。
忽然,一个影子猛然从乌柳树后窜了出来,直扑那人。那人身手矫捷,一个侧身,躲过了扑来身影。他转身定睛看去,原来是一条大黑狗。
“真就是咬人的狗不叫。”那人看着龇着白牙的大黑狗,低声戏虐地说道。
估计那大黑狗一扑没有奏效,心里胆怯,竟然不再进攻,而是冲着那人低声咆哮了两声,对峙了起来。
那人似无意久留,更不想与一只畜生对峙,转身便欲离去。就在他扭头转身之际,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朋友,既然来了,就莫急着走啊。”
声音未落,只见一道寒芒向那人腿部急射而来。间不容发之际,那人一个纵跃,寒芒从他脚下飞过。恰在这时,那条大黑狗又动了,猛地纵身而起,扑向身在空中的那人。可见这条大黑狗颇有灵性,与寒芒配合的天衣无缝。
那人身未着地,半空中便向大黑狗拍出一掌。只是他收着掌力,不足平时的三成力道。他无意伤这条大黑狗性命。因为,那道袭击的寒芒也无意取他性命,只是射向腿部而已。
一拳正打在黑狗的额头上,大黑狗吃痛,低吼一声滚落于地。那人趁此机会,急急向村外奔去。出了村口,只听那人朗声说道:“冒昧打扰,绝无恶意,后会有期。”然后,几个纵跃,便只留下一道残影。
只不过,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反倒是粗旷了许多,不似刚才自语时的苍老沧桑。不知哪个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