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气息连绵,内力不竭。二十几招过后,两个人都是面不红心不跳,沉着拆招递招。
只不过李凌霄大伤初愈,还不敢过份调动内力,只是用了不到五成而已。如果现在强行催动十分内力,怕会落下隐疾,后患无穷。
此刻,李凌霄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位“百结衣”,看到他老神神在在地站一边观战,脸上还露出不屑之色,便不由得令他暗自心惊。
他心里清楚,刚才胜鬼手怀仁庆,自己更多是取巧,没有展现真正实力。而与武当子过招二十有余,已经展示了部分实力,但“百结衣”仍面露不屑,足见他的武功应在武当子之上。
一个高手在一侧虎视眈眈,任谁都不免心生忌惮。
“不可再继续与武当子长时间缠斗下去了。否则,不但体力将渐渐透支,更有可能自己的拳路被“百结衣”摸透。如果被他摸透,再应对起来,怕是更加困难。更何况,如稍有闪失,既无法保全尤彩姐弟,更无颜面对村长。”李凌霄边打斗,边暗自思量。
“对敌比武之道,非力胜一途,更兼智取。功夫是其根本,而智计是其载体。非万不得已,智取尤胜力敌。”这是李凌霄从兵法中悟出的比武之道。
当想到这些,他便心中有了计较。
又拆十数招之后,李凌霄一个腾跃,避开了武当子一记鞭腿。但是落地之时,好巧不巧,左脚正踩在一块石子上,脚下便是一个踉跄,一时显得手忙脚乱,前胸顿时门户大开。
高手过招,有时只在一线之间,输在一招半式。此时,一个疏忽,一个破绽,便是致命的。此刻,李凌霄的这个一脚不慎便是致命的。
武当子更不是易与之辈,如此破绽岂能发现不了。见机难得,他便抢身上前,一招“跨步摆莲脚”,飞腿直捣李凌霄下颚。李凌霄见武当子脚到眼前,慌乱之中为了避开此一脚,只能身体向后倒去。
“啊,李大哥——”尤彩不由猛然惊呼出声。此时她并没有再闭上眼睛,怕错过了精彩。却没有想到,让她看到了如此惊魂的一幕。
武当子看李凌霄狼狈如斯,心下得意,脚上再加力道,改踢为踏,脚后跟狠狠踏向李凌霄的裆部。这一变招迅捷无比,一气呵成。
未待尤彩声音落地,就只见李凌霄倒地的刹那,双脚竟然凌空连环踢出,直取武当子向下踏来的脚腕处。耳轮中只听一声“咔吧”脆响。原来李凌霄右脚正中武当子脚腕,腕处立时脱臼。这还是李凌霄刻意减了力,否则,不会只是脱臼,而是骨折。
与此同时,李凌霄双手脑后撑地,一个空翻,稳稳当当站在了原地。再看武当子,左脚金鸡独立,左手却托住右脚腕,疼得眉头紧皱,愣是一声未吭。
尤彩瞬间捂住小嘴,才感觉到惊出了一身冷汗。
“俊哥,俊哥,李大哥赢了,李大哥又赢了。”尤焕再次雀跃起来。与此同时,还拿眼瞥了尤奇一下。而尤奇的脸色已经成为了猪肝色。
“道长,得罪了。”李凌霄看武当子一声未吭,敬重他是一条汉子,便施了一礼。
当然还有一点,他发现武当子自打来到尤寨,说话一直客气周道,且对天龙观的苟且之事似并不知晓。他的神情绝不似作假。故而,刚才自己的脚上也算留了余地。
“你是故意露出破绽的?”武当子皱着眉头问道。
李凌霄未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你使诈,卑鄙!”天机道人赶忙跑到武当子跟前,扶住金鸡独立的武当子,冲李凌霄吼了一声。
“兵不厌诈,技不如人,我败了。”武当子皱眉阻止了天机道人。然后,又朝李凌霄单手还了一礼说道:“谢谢脚下留情。”说完,他甩开天机道人,硬生生一瘸一拐地转身回到了自己一方。那一瘸一拐的姿势甚为狼狈。与其说是一瘸一拐,倒不如说是左腿拖着右腿。
“李大哥,威武!”尤焕再次在人群里手舞足蹈,兴奋异常。
此刻,村长脸上增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