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把你的酒楼拆了,砸了,让你们关门歇业。”那汉子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一通喊叫更是脸红脖子粗。
“这位客官,酒是不会有的。若砸店,大可放开手脚,随意。看街上的那些官家是否答应?”小二倨傲地一摊手,扭头便走。
李凌霄笑了,觉得这个店小二是个妙人,不知酒楼老板见了,会作何感想。
“妈拉个巴子的,店大了不是?欺爷不是?看我不砸了你的店。”那汉子震怒了,顺手抄起了一把木凳。
“贤弟,淡定淡定。何必与一个小伙计计较,倒落了咱们弟兄的格局。”另一个略显精瘦的汉子赶紧站起身,摁住了木凳。
“二哥,我——”那粗旷汉子放下木凳,气喘如牛。
精瘦汉子忙用手势制止了那粗旷汉子,并朝门外努了努嘴。然后,笑着唤小二:“小二哥,莫急,莫走。”
那店小二站定了身形,回头看了看三人,眼中尽是不屑。那意思好像说:“怎么不砸啊?继续。”但是口中却说:“客官,还有何吩咐?是否砸店没有趁手的家什?我这就去给你们取来。”小二的态度更加倨傲。
尤彩噗嗤一声被店小二的话逗笑了。
精瘦汉子或许没有想到,自己客客气气唤他,却被这一句怼了回来,脸色顿时复杂起来。但是,他还是强行按捺住情绪说道:“我这三弟已经吃多了酒,莫怪。但我与大哥还可再饮些,麻烦再给我们上两坛,可否?不会差了你家酒钱。要不,我付你双倍的酒钱?你家这酒确实有饮头,勾起了我们弟兄的酒虫。”
“不可。”小二强硬回道。
“二哥,莫跟这贱皮子理论。你——”那豹头环目汉子指着小二吼道:“去把你家掌柜喊来,爷就不信了,有钱还买不到酒吃。”
“哪位客官找我?”这时,一个身穿藏青绸缎、面容清癯的中年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这个中年人中等身材,五官中正,目光犀利,倒也是受看之人。只不过,他的面皮过于白净了些,甚至略显苍白。颔下更是光洁得紧,没有一丝胡茬儿,说话的声音还略显尖细,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是缺乏了男人的阳刚之气。但是这人走路的时候,李凌霄注意到,脚底下几乎没有一丝声响,甚为轻盈。便心想:此人轻功了得。
“你就是掌柜的?”豹头环目汉子厉声问道。
“正是。”这掌柜的傲然点了点头,神色淡然。
李凌霄发现,这位掌柜的语气与架势,竟然与店小二一样倨傲,颇有店大欺客的意味。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什么样的掌柜,也就有了什么样的店小二。
所谓“和气生财”,这才是生意之道。开酒楼的本就应该尊重每一位食客,需笑脸相迎,打躬相送,招揽回头客,才能生意红火。岂可傲慢相之!这有违“和气生财”之道。
“哼——,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德行。”豹头环目汉子用鼻子哼了一声。
“三弟,慎言。”精瘦汉子赶紧制止豹头环目汉子,然后客气问道:“敢问大掌柜,因何不卖与我等酒吃?难道嫌银子扎手?”
掌柜瞟了一眼豹头环目汉子,然后回复精瘦汉子道:“我家酒楼卖的是自酿‘柳林醉’,度数高,后劲足。担心客人贪杯误事,便定下限饮两坛的店规。”
“好啊。爷喝酒就喝最烈的酒,耍刀就耍最利的刀。赶紧给爷上酒,越烈越好。”那豹头环目的汉子再次激动起来,下意识地向腰间摸去,估计是摸了一个寂寞,嘴里骂骂咧咧:“妈拉个巴子的,爷的刀被街上那些狗日的收走了。”
掌柜的瞥了他一眼,尤为不屑。
“三弟——”那精瘦汉子再次制止,还偷偷向门外瞟了两眼。然后又笑着对掌柜的说:“掌柜的面生啊。我们弟兄曾于中秋节后到过此地,也是在贵店吃食。当时掌柜姓麻,更无此店规。难不是此店已经易主?”
“正是。月前,罗某盘下了此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