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柳林花名薄录’,是需要交付给您的。但是,我与李公子去了天龙寺,您不在,只能交给了天慈大师。”尤俊赶紧回话。
“阿弥陀佛!”天启大师面色凝重,喧了一声佛号,刚想继续问什么,突然被那位女子打断了。
“你说什么?‘柳林花名薄录’?你们从哪里得到的?快说。”这女子圆瞪双目,咄咄逼人。
“是我弟弟从一位姑娘手里拿到的。”尤彩解释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姐姐功夫了得,你们不可能从她身上抢得。说,你们是不是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快说。如果有一句不实,我杀了你们。”这姑娘情绪异乎寻常的紧张和激动,指着尤彩,近乎咆哮,眼中狠厉之色尽显。
听完这位姑娘的话,李凌霄大概猜到了什么,赶紧制止了情绪有些激动的尤俊。
“这位姑娘可姓木?”李凌霄语气平缓的问道。
“你怎知道?你认识本姑娘?”那姑娘虽是反问,但已然承认。
“木姑娘,那份‘柳林花名薄录’便是从一位木姑娘手中所得。但是——”
“但是什么?我姐姐现在哪里?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未等李凌霄说完,这位木姑娘便愤怒地打断了。
“阿弥陀佛!婉清姑娘,稍安勿躁,先待这位李施主讲完,再问不迟。”天启大师劝止了这位木姑娘,然后转向李凌霄:“阿弥陀佛!请李施主继续说下去。”
李凌霄便将尤焕如何发现那位木姑娘被擒,如何潜入天龙观,如何见到那位木姑娘,如何带出了那份名录,简单叙述了一番。
“好一个天龙观。我要让我爷爷召集中原武林各大门派,踏平这个贼道观。”这位木婉清姑娘简直银牙咬碎。
李凌霄微微一惊,心说:这姑娘何许人也?好大的口气。
“阿弥陀佛。李施主,贫僧倒是听说过这个道观。但据贫僧所知,观内并无武功高手,怎会做这等下作之事?”天启大师疑惑问道。
“据晚生所知,这天龙观与大晋朝廷官员有所勾连。估计正是此等依仗,才敢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晚生还听说,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石公子。”李凌霄回道。
“什么狗屁石公子!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木婉清愤恨地说道。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问:“我姐姐现在仍在天龙观吗?”
“是。”李凌霄说。
“我姐姐危矣。不行,大师,我要去救我姐姐。”木婉清突然激动起来。
“阿弥陀佛!婉清姑娘,这石公子何许人也?”天启大师问道。
“大师,您是不知道,这个衣冠禽兽是石敬瑭的义子。平素里不喜欢逛青楼,更不喜欢城里姑娘,偏好山野村姑。他说那些村姑最纯粹,最干净,就像山间的野花,不染风尘。于是,他便派人大肆找寻那些山野村姑。时日久了,他厌了,腻了,便卖到青楼,得些黑心钱。”木婉清恨恨地说道。说话之际,还看了尤彩两眼。
“木姑娘如何得知?”李凌霄随口一问。
“太原左近,谁人不知!”木婉清瞥了李凌霄一眼,然后,看向天启大师说道:“大师,我必须去救我姐姐。否则,我姐姐危险。”
“木姑娘,但请放心。据我所知,你姐姐目前是安全的。他们是想今日册封大典结束后,再将你姐姐她们送往太原。既然他们是为了那位石公子办事,自然不会伤害你姐姐。还有,我临来此之前便想过,待此间事了,回去之后便去天龙观,搭救出令姐,还有被关押的一众姑娘。”
“就凭你?一介书生罢了。连同自己的女伴都保护不了,还好意思说去搭救别人?”木婉清揶揄了李凌霄一句。
李凌霄脸色一红。他明白,木婉清是指刚才尤彩遇险一事。心里更是认可,她说得对,刚才自己没有保护好尤彩。
“阿弥陀佛!婉清姑娘,老衲以为这位李施主说得有道理。你姐姐木婉秋姑娘应该是安全的。时下,大可不必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