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迟,李凌霄脚尖点地,如大鹏般再次跃起空中,足有一丈多高。一招“天山云破式”,斜向里自上而下直取那汉子脖颈。
在三个师兄弟里面,李凌霄的轻功最好,丁志和徐霜一直不服。但每次较量,李凌霄都完败二人。自下山以来,他曾尝试过与人相较轻功,但仍未遇到过对手。即便在太原那一夜刺杀,当时有一人轻功了得,也不过旗鼓相当罢了。
这样的轻功,估计那契丹汉子未曾见过,一时惊呆。生死攸关时刻,惊呆不过一瞬,生死不过一线。当他反应过来时,李凌霄手中剑已经刺到。他也是了得,急中生智,赶忙向前扑倒,左手马鞭趁势回卷软剑。虽看似狼狈,但并未手忙脚乱。
契丹汉子都是马背上长大,马鞭从不离手。马鞭尾部都有一个套绳,套在手腕上,对敌的时候可以当软鞭使。那夜太原刺杀,李凌霄就见识过铁甲军用马鞭当武器。一不留神时,还吃过暗亏。
看到马鞭卷来,李凌霄早有防备,趁招式尚未使老,改刺为撩,直接把马鞭荡开。此时,那个契丹汉子已经扑倒在地。李凌霄顺势一个千斤坠,双足正踏在那汉子的后心。这一踏,李凌霄脚上用了暗劲。只听几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从那契丹汉子的身体上传来。估计肋骨、胸骨都已经寸断,肝肾脾肺都已经俱裂,人必死无疑。
李凌霄这边连杀二人,看似险象环生,实际上尤为轻松。
其他英雄好汉同样在拼力厮杀。但是,契丹武士人多势众,有的三五成群,对阵一个中原英雄。围攻之下,有的英雄好汉已经左支右拙,险象环生。更有几个英雄好汉倒在了契丹人的月牙弯刀之下,与契丹人的尸体混杂着,横七竖八。鲜血顺着泥土渗进了地下,已经染红了官道。
再看天启大师,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全凭拳脚功夫,空手入白刃,穿梭在契丹人的围攻之中,但他只伤人不杀人。在他周遭,已经有三个契丹人倒地不起。
看着眼前的场景,李凌霄皱紧眉头,暗自寻思:这般下去,敌众我寡,定会吃亏不小,需尽快想个法子,避免更大伤亡。
就在这时,契丹马队的后方再次传来了马蹄疾驰的隆隆之声。李凌霄暗自叫苦不迭:契丹人又有援兵到来,看来当下只能苦战了。
正在他暗自叫苦,忽然,天启大师朗声喊道:“阿弥陀佛!大唐罗将军已带人驰援我们。各路英雄,坚决一个不能放走契丹贼人,留下我汉家重宝。”
“好——”
“大师,放心吧。一个不会跑。”
各路英雄听到有援军到来,一时群情激昂,纷纷呼应天启大师。
吼声刚落,就见契丹马队后方一阵大乱,喊杀声四起。不一会儿功夫,只见罗智信骑着战马,手持柳叶刀,从后方杀了过来。他的斩杀方式很简单,很残暴。一手暗器打穴,一手柳叶刀直接抹脖子。瞬间,便有四个契丹武士成了他的刀下鬼。
“罗将军。”
“罗掌柜。”
天启大师和李凌霄几乎同时喊到。
“大师,李公子,稍后叙话。现在杀敌夺宝要紧。”罗智信没有过多啰嗦,继续直行杀去。
此时,李凌霄终于知道了罗智信的真是身份,更应验了自己的猜测。
“你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大家伙在厮杀吗?切——,是不是没有见过死人?看吓得那个怂样子。如果怕了,就远远地滚一边去,别碍事。”忽然,李凌霄听到木婉清在训斥什么人。
李凌霄一招“雪山崩荡式”,急刺几剑,逼退对面契丹武士。然后,循着声音看向木婉清的方向。只见木婉清正双手叉腰,训斥着尤彩。而尤彩脸色煞白,瞪大了一双美目,一副惊慌失措的神色。
看到尤彩的样子,李凌霄清楚,她是紧张到害怕了。正如他十二岁那年,在天山脚下第一次看到杀人,莫名地紧张害怕。
虽然尤彩是一个猎户,猎杀豺狼虫豸不在话下,但那是猎物,不是活生生的人。杀人与狩猎完全是
